-
查理·柯克遇刺一年间,美国右翼的“继承者之战”打成一锅粥
2025年9月10日,美国青年保守派活动家、特朗普的政治盟友查理·柯克在参加犹他州犹他谷校园演讲时遭枪击身亡。 柯克生于1993年,他是右翼激进组织“美国转折点”(简称TPUSA)创始人,活跃于保守派政治舞台。他并非民选政治人物,却通过校园组织、演讲、播客和社交媒体建立了庞大的青年保守派网络,成为特朗普及MAGA阵营连接年轻选民、基督教保守派与基层活动者的重要政治中介。他也是21世纪美国右翼青年政治中最具影响力的组织者之一。 在离世后的一年里,柯克不断被加封、“圣化”,成为一个抽象的政治、宗教符号。随着美国对伊朗的战争爆发,美国国内政治进一步极化,右翼阵营内部因为意见和利益分歧不断分裂、彼此撕扯。 柯克身后留下有形和无形的政治资产,成为这些政治势力激烈争夺的对象。一场美国右翼的“继承之战”已硝烟滚滚。 -
“旧债”重启,追缴财产:韩国全民查“韩奸”
1948年独立建国后,韩国并未对过去的亲日合作者进行系统性清算,大量旧官僚和警察系统人员被新政权沿用,这一群体后来逐渐演变为保守阵营的基础。 随着贺营事件不断发酵,一个被称为“韩奸祖先查询器”的网站访问量瞬时暴增。该网站数据库整合了韩国国家报勋部登记的19059名独立运动有功者档案,以及亲日反民族行为真相查明委员会认定的1006名亲日派名单。 -
阿拉穆特城堡成功申遗:致敬伊朗的文明韧性
它是一个政治实验室,展示了尼扎里派在特殊地缘环境中的组织智慧;它还是一个文化符号,承载着“刺客”传说所引发的无尽想象。 -
伊朗葬礼解码:哈梅内伊葬礼会否成政治动员引擎?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47年峥嵘岁月,什叶派的殉教传统,给葬礼活动提供了持续的情感能量,并成为国家政治日历上的关键存在,它每隔一段时间就举行一次,给政权一个确认合法性的窗口,给民众一个表达态度的场合,也给外部世界一个观察伊朗政治走向的坐标。参与人数是晴雨表,灵柩前的口号划出敌我界限,新领袖在哀悼旧领袖的过程中完成权力过渡。 -
“金融是差距最难追赶的领域”|圆桌派⑫
金融强国的根基必须建立在自主、强大且持续增长的资产池之上,而非像新加坡那样靠平台和中介功能。 金融是差距最难追赶的领域。科技和贸易靠技术、成本优势就能单点突破,但金融体系有三个完全不同的特性:多重均衡、生态依存、赢者通吃。 实现金融强国目标的另一条可行路径是,既不依靠霸权,也不走强权,而是以技术赋能和服务实体为导向,走出一条兼顾效率、安全与普惠的中国特色金融发展道路。 -
首批搭载华为乾崑智驾 ADS 5 Pro的东风奕派M8将登陆粤港澳大湾区车展
-
押中新“股王”的“追光者”:投硬科技像“种苹果” | 圆桌派⑪
“‘追光’才只是个开头”。 “就像开餐厅,别人都是找中央厨房代工,他们是自己种菜、自己炒菜、自己上菜,整个流程全把控,那产品品质肯定不一样。看完这个,我们就定了,果断进场。” “大家不能总用互联网的逻辑套进硬科技投资里。投资硬科技,你得自己‘种苹果’。你刚把树种下去,不能转头就问我什么时候能摘果子。” “硬科技赛道的钱反而越来越多,很多以前根本不关注硬科技的资金,现在都挤进来了。” -
“苏林掌舵越南新局”:以务实外交“护航”增长目标
苏林身兼越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书记三大核心职务,将扮演极具分量的领导人角色。“此举标志着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合二为一,这将确保相关方针和重要决议在全国各级机构中得到持续、迅速且高效地贯彻执行。” 与文官出身的领导人不同,苏林是一位典型行动派。强力部门出身的他,关注效率、注重结果,致力于推动各项政策加快落地。 “在当前‘五柱’结构中,越共中央总书记和国家主席均由苏林一人担任。这并非突发情况而采取的临时补位,而是一种制度性的安排。换言之,核心领导层仍然是四个人。” “2026—2030年,年均GDP增长10%以上;2030年人均GDP约8500美元,迈入中高收入国家。”外界普遍认为,这是革新开放以来,越南再度将经济工作提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
以军弹雨下,81万黎巴嫩人流离失所
在战争期间,不同宗教社区之间往往会接纳逃离家园的人。“大多数穆斯林会逃往基督教区、德鲁兹派地区或其他地方寻求庇护,而当地居民都会热情接纳这些难民并给予支持。”他说,“这才是真正的黎巴嫩。” “伊朗的战争是看得见的战争,黎巴嫩的战争是看不见的战争;伊朗的问题是有结束时间的问题,黎巴嫩的问题是没有结束时间的问题。” -
战争账单、道义“破产”和信任赤字:对伊战争撕裂美国社会
从群体结构来看,抗议的核心力量来自美国进步派左翼(The Progressive Left)。尤其是以Z世代和千禧一代为主的年轻选民,他们是反战的主力军,也是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一派政治遗产的继承者。 “现在的反战情绪‘深且硬’,它根植于对经济现状的不满、对精英阶层的不信任以及长达20年的战争创伤之中。对于任何一届美国政府来说,发动对伊朗的战争,在国内政治上都极有可能是一场政治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