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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合格的流浪者,你必须像动物那样生存”
在长沙晏家塘一间不足50平米的房子里,朱聪独自全职运营流浪者救助公益组织“地衣之家”十年:三千多个日子里,她的休息时间不超过20天,先后负债二十多万。 “地衣之家”接住了一群被命运抛弃的人:童年遭受暴力的小龙、在桥洞读书的知青王叔、被网贷逼到流落街头的大学生。他们从正常生活中跌落,走向街头,成为城市里的隐形人。 送流浪者回家,曾是所有人想象中的圆满结局。但朱聪发现,流浪的起点往往是家庭的崩塌,家不一定是避风港,也可能是将人吞噬的漩涡。超过七成的流浪者被送返后会二次流浪——因为家早已分崩离析,即便还能找到家人,流浪者也会因各种原因被拒之门外。 流浪者缺的从来不是一张车票。真正困住他们的,是断裂的家庭兜底、社会歧视、生存技能缺失。朱聪以十年的坚守试图为这些人寻找一种可能:救助不是一次性的团圆叙事,而是漫长的陪伴,帮助流浪者重新拿回身份、勇气和立足社会的能力。 -
城市流浪者,如何重启人生
多年的流浪救助工作让王连权看清了一个现实:社会支持系统往往“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真正的转变始于自我改变的勇气,“我们在接触服务对象的过程中,很多人说,只有自己能够帮助自己。只有想开了,生活才会过得更好”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诗人灰娃去世,留下“天真,高贵,自然的生命声音”
2025年1月12日,诗人灰娃逝世,享年98岁。 灰娃原名理昭,1927年生于陕西临潼,1939年入延安儿童艺术学园学习,1946年随第二野战军转战晋冀鲁豫地区,1955年初进入北京大学俄文系求学,毕业后分配至北京编译社工作。1972年,灰娃开始写诗。她出版了诗集《山鬼故家》《灰娃的诗》《灰娃七章》、自述《我额头青枝绿叶》等,曾获“柔刚诗歌奖”“中坤国际诗歌奖”等。 她在诗里写出嫁、哭坟,写水井、纺车,写《心上的清泉》《美丽忧倦的大地》。在《野土九章》和《祭典》里,充满了乡俗民风、人情世故、生老病死、节庆悲欢。她把这一切都叫作“生活样式”。 灰娃忠诚地守护早年所受的教育,笃信真实、自然和美好,道德与言辞上秉持“洁癖”;但在数十年的跌宕里,目睹种种颠倒的是非、信仰的崩坏、各种斗争与非人行径的上演,让灰娃生出巨大的恐惧,一度求解无门。“我很伤心失去的那些很有人情的、深意悠远的文化气息,我们中国人怎样看待宇宙自然、人、生命鬼魂;怎样度过一年中那些特殊日子;季节更替、二十四番花信风次第吹拂大地人间,这些神秘奇妙情境,先人们如何迎来送往它,又怎样地接待并且送上那些流浪者、乞讨者、五体投地朝山进香的圣徒?每当这种种时节,人们的服饰、仪容、举止无一不是关乎人文、文化及文明,难道这些都是万恶的四旧?必得砸烂铲除而后快吗?”对于往昔种种美好的丧失,她曾有刻骨铭心的痛惜。 写诗,成了灰娃自1970年代一个并非自觉的出口。每个字仿佛岁月凝结,又让读者感受到平静之下的岩浆。文学评论家谢冕称灰娃的诗风诡异奇绝,毫无师承,独此一个。灰娃却道,自己是无意中走到诗的森林、诗的园子里来的。她只是牢牢地记得那句:“宇宙神说:地上的路,你还没有走完,每个人必须走完自己的路,这就是人生。” 2020年秋,因新诗集《不要玫瑰》面世,灰娃接受了《南方人物周刊》的采访。采访中又一次触及到生活样式,她忽地直起身,“我的结论就是,人类永远依着美和善往前走。” 本文原刊发于《南方人物周刊》第653期,重发以示缅怀。 -
陈思安:流浪者、寄居者与城市的凡人之梦
一位习惯于田野调查的话剧导演、编剧,一位和记者出差多次的小说家。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不婚不育保平安,又自由又潇洒?“无尽的孤独”或是其另一面
人类在乘坐恒星级飞船远行的时候,并不会觉得孤独,因为他们知道总有一天还会回到地球,哪怕是几十、几百年后,就像风筝,始终都有一根线连着。后来“智子”占领了地球,几艘逃向宇宙的恒星级战舰上的人类刚开始还好,慢慢的一个一个都因为那种虚无的孤独感,产生了心理问题,还疯了几个,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都成了宇宙的流浪者,再也回不到地球了。 -
那些流离失所的美国人,在路上的悲伤
这是一个不宜“官宣”的事实,无家可归者已成为加州另一个渐渐失控的“疫情”。 在纽约、旧金山、洛杉矶这些美国最为富裕的人口密集地区,流浪汉聚集人数也明显更多。这些地区的房价继续飙升,让流浪汉寻找安身之处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保守的估计是疫情让无家可归者人数增加了45%左右。 Nomad,这些房车流浪者固然为这个大厦将倾的美国梦配上了哀伤的背景音乐,但又带着光明的余韵。作家爱默生曾经写道,“如果没有得到安顿,他们就只剩下希望。” -
诗人灰娃:天真与高贵的合一
“我很伤心失去的那些很有人情的、深意悠远的文化气息,我们中国人怎样看待宇宙自然、人、生命鬼魂;怎样度过一年中那些特殊日子;季节更替、二十四番花信风次第吹拂大地人间,这些神秘奇妙情境,先人们如何迎来送往它,又怎样地接待并且送上那些流浪者、乞讨者、五体投地朝山进香的圣徒??每当这种种时节,人们的服饰、仪容、举止无一不是关乎人文、文化及文明,难道这些都是万恶的四旧?必得砸烂铲除而后快吗?”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封城”之后,他们滞留在武昌火车站地下车库
目前地下车库的“滞留者”有18人,他们有的本身就是流浪者,有的则是“封城”之前没有赶上火车的打工者。 “这不是钱和旅馆的问题,我们也想把他们全部安排到旅馆里面,由政府承担他们的住宿费用,但是很多人自由习惯了,不想住。” -
无家者的家当
沦为流浪者的原因有很多种,比如:失业、车祸、离异、为寻找杀害朋友的凶手,甚至因为年满18岁不得不独立等等。他们中的一些人适应了这种生活,另一些人还在想改变。 -
林怀民:“我们要蹦起来做点事”
舞者蔡铭元念念不忘2000年在雅典一个古剧场跳《流浪者之歌》。“万神庙就在你的上方,你好像真的在跟神跳舞。那一天的星星很美,在剧场,抬头看到的是黑麻麻一片,现在可以看到月亮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