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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十年禁渔期过半,成效几何
从禁渔工作本身看,随着资源恢复,非法捕捞诱惑加大,对执法监管提出新的挑战;少数退捕渔民仍需针对性持续帮扶;中华鲟等珍稀濒危物种保护还有不少难题有待突破。 -
麋鹿回归四十年:一场跨国接力的物种拯救丨封面人物
中国麋鹿从本土灭绝到2025年野生种群突破1.4万只,是全球濒危物种保护的经典范例。1985年,玛雅和汪松等专家学者直接参与的中英麋鹿重引入项目,是这个生态奇迹的历史起点 “积极参与国际交流、加入国际组织、参与规则制定,对我们来说,也是更为积极有利的姿态”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我们仍不知道一只燕鸥能活多少岁
“很多人都说,濒危物种没了就没了,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去保护它们?好比前线几乎是一片废墟,不剩多少资源,为什么还要守卫它?因为如果不守,就会有新的后方变成前线。人类对环境的破坏是不可逆的”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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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猫——“我很可爱,但我濒临灭绝”
每年9月的第三个星期六被定为“国际小熊猫日”。它被《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列入“濒危”等级,是中国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过去半个世纪,由于栖息地大规模减少以及人类狩猎活动的影响,小熊猫的种群数量减少了40% -
作别白鲟:苦追十九载,难逃悲剧;水生物种,频亮红灯
农业农村部长江办答复南方周末记者称,长江鲟和中华鲟等物种濒危程度加剧,说明栖息地功能受损等影响因素仍未消除,长江珍稀水生生物保护形势仍不容乐观,水生生物多样性的恢复仍需付出长期艰苦的努力。 如果重新发现灭绝物种,或人工繁育和放生重新建立了野外种群,并且有相应证据,IUCN红色目录级别就会随之调整。不过令人惋惜的是,对白鲟进行人工繁育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我们一直在做技术储备,期盼哪一天它回来了、出来了,我们能帮助恢复种群。” (本文首发于2022年7月28日《南方周末》) -
“饲养员暴击猩猩”?动物园须认清新定位,但舆论切不可“率兽食人”
一个物种是否值得保护,取决于其科研价值、经济价值和濒危程度,与它是否可爱无关。爱护动物,关键在于把握好度:无论野生动物还是家养动物,我们既要反对残忍虐待,也要反对重兽轻人。 -
可可西里藏羚羊“涨”至7万多只,大规模迁徙盛况再现
日前,国家林草局发布消息,我国藏羚羊保护等级已从“濒危物种”降级为“近危物种”。 -
保护野生植物名录首修幕后:21年终迎大改,这些“野花不要采”
国家林草局称,多数反馈意见为保护物种的数量太少。反馈意见涉及113科约1000种植物,意见较集中的有兰科、杜鹃花科、菊科、秋海棠科、景天科等。 有的濒危兰科植物生境狭窄,但不受人为直接干扰,未被列入。“这些物种,只要环境在它就在,默默关注就好。列入保护,反而有人去找。” 制定入选标准和退出机制,实时更新名录是业内共识。对此,国家林草局回复称,修订周期事宜,将在野生植物保护条例修订时予以研究确定。 (本文首发于2020年9月3日《南方周末》) -
英国女博士与中国江西婺源的“鸟缘”
为了研究中国特有的珍稀濒危鸟类蓝冠噪鹛,英国姑娘罗莎·格利今年受邀来到江西婺源,对蓝冠噪鹛栖息地进行数据采集,为保护工作提供基础性研究。 -
私有产权拯救濒危的白犀牛
“濒危物种国际贸易公约”禁止犀牛角贸易,本意是保护犀牛,但却激励了对犀牛角的盗猎,可谓事与愿违。既然犀牛角可以像剪掉的羊毛那样再生,何不开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