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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挨民居、违规燃放:12人殒命乡镇烟花店
在他看来,不在烟花店附近燃放鞭炮属于常识,但有人完全没有这个概念。 “以后要改成线上自助型下单,不能像这样进店里来挑选了。”他指着店门口说,“这里以后要拦住,不让顾客直接接触货品,我们在店里给顾客拿货。” -
山西烟花“松绑”首年:摇号卖炮、“架火”复燃
马年新春,山西迎来“最严禁炮令”解禁后的第一个春节。山西全域内禁止个人燃放烟花爆竹的规定成为历史,山西也成了全国首个在省级层面全面松绑烟花禁令的省份。 从除夕夜到大年初一晚间,晋中、吕梁、忻州等城市的空气质量指数(AQI)一度“爆表”,达到严重污染级别。大年初二,这些城市的AQI恢复到优良水平。 -
“有违反上位法的嫌疑”:山西废止“史上最严禁炮令”
“一刀切”式的刚性政策不太可能完全落实到位,仅隐蔽燃放这一行为,就无法禁绝。 山西省虽然废止了“史上最严禁炮令”,但在实践中仍然没有全面放开烟花爆竹燃放。 -
成都8县市部分区域春节期间可限时燃放烟花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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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烟花,记得打扫
大部分高层小区内部都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因此居民们都选择到空旷的河边放烟花。 “传统的礼炮式烟花发射完后,大家往往就把底座扔在那里不管了。而‘加特林’烟花的残余物则十分轻便,容易被随意丢弃,反而给收集造成了困难。” 路过的孩童想要加入进来。“他们觉得在参加一场寻宝游戏,甚至会‘保护’自己捡到的垃圾不被拿走。” -
新一轮烟花燃放“禁改限”下,城市的艳丽与挑战
如何在安全、环保的红线下满足人民的期待,是一场执政能力现代性考验。 -
撤销权为何备而不用,梁鹰谈备案审查
在我们这样一个党中央集中统一领导下的单一制社会主义国家,宪法法律确立的撤销权更多是一个震慑性制度,可能一直备而不用,一旦需要则随时可以启动。 有的乡镇政府发布文件规定,春节期间禁止燃放烟花爆竹,违者拘留15天,罚款5000元。根据行政处罚法,乡镇政府没有设定这样行政处罚的权力,更不能剥夺公民的人身自由。 近些年来,提出审查建议的主体专业化程度越来越高。这给我们带来了挑战。研究处理这些问题,作出审查研究结论,以此推动制度完善、法治进步,回应改革需要,审查研究的难度越来越大,需要比较高的专业能力,更需要稳妥审慎。 (本文首发于2023年3月2日《南方周末》) -
春节燃放烟花惹的祸?1月全国重污染天数反弹
受到烟花爆竹集中燃放以及扩散条件不利等影响,全国有16个省份共60个地级及以上城市累计出现76天次因烟花爆竹燃放导致的重污染天,其中农历除夕、初一、初二分别有11、55、10个城市达到重污染。 -
烟花燃放“禁改限”:年味回归了,环保局长发愁了
一位环保工作人员写了一首打油诗概括基层环保部门的尴尬处境:销售环节,层层失守;燃放点位,防不胜防;劝阻制止,群众不解;数据爆表,环保背锅。 2023年有诸多城市尝试了大型烟花表演——地方政府部门具有较强的预报能力,可以根据污染物、气象条件等因素,选择合适的时间、地点燃放烟花。 目前行业内主要参考的国标《烟花爆竹安全与质量》更新于2013年,从名字就可看出,它更侧重安全和质量,并未将环保性提至较高优先级。 (本文首发于2023年2月9日《南方周末》) -
松绑“禁燃令”:短期靠风险预案,长期须源头治本
一旦“禁改限”,将对城市管理提出更高的要求。建议首先从细化对烟花爆竹燃放的管理入手,依据气象扩散条件发布烟花爆竹燃放指数,基于精准预报,科学划定并公布定时、定点燃放方案,落实精细化管理,避免扰民,有效控制燃放对城市环境的影响。 长远来看,迈向烟花爆竹燃放解禁的条件有三条:形成与当地高密度城市居住环境相一致的燃放守则;制定烟花爆竹废气和噪声排放标准,使其燃放能够与现行空气质量和噪声标准相匹配;通过严格的环保标准,促使烟花爆竹生产厂家回归传统工艺,生产超低排放的微型烟花和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