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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的追赶,沉重的账单:看一场音乐剧,到底要付多少钱?
真正的热爱,应该是散场后,走在夜风里,心里那份轻盈的满足;是无论坐在第几排,都能全心沉浸于那个故事的时刻;是多年后,或许已不常走进剧场,但那段旋律响起时,心底依然泛起涟漪。 -
张定浩的2025年度好书
想象和纪实,本来就是人心里的两种热情,它们都指向真实,但要知道其实它们都是残缺的真实,不同之处只在于,小说作者和小说爱好者对此种残缺了然于心,而非虚构作者和读者往往会忽视这一点。 激发读者想去了解和去爱一个人,这也是伊夫林·沃的小说乃至于任何好小说之所以迷人的根源。这本小说是虚构文学不可能被非虚构作品替代的最好证明,小说家引领我们穿越时空的方式完全不同于导游,那是天使的方式。 -
委内瑞拉的百年沉浮:成也石油,危也石油
历史上,美国资本集团从拉美攫取的利润中,有近一半来自委内瑞拉。 “从高度依赖可可、咖啡再到高度依赖石油,委内瑞拉始终没有摆脱单一经济的格局。” 委内瑞拉加油很便宜,换算成人民币只要几分钱,甚至不如给出去的小费高。 如今在委内瑞拉,美元成为硬通货,本币形同废纸。玻利瓦尔成为纸币爱好者的藏品。 -
钢琴界的“金牌教头”去世,曾带出郎朗王羽佳张昊辰
格拉夫曼一生来过中国大陆33次,大部分都与音乐无关。格拉夫曼称,自己的中文水平“让我能到达我想去的地方”。他最远到过新疆喀什,也去过塔克拉玛干的最南和最北;看过木乃伊,看过石化了的茶点,在数不清的博物馆和寺庙里看到了数不清的画作和瓷器,还有所有亚洲艺术爱好者只能在相片里看到的那些石窟艺术品;从单车到骆驼都曾是他的坐骑。“这些探险考察都是我人生中的高潮,我应该要对带给我这种机会的厄运常存感恩之心!” -
“都这么大人了,还玩这些娃娃吗?”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来自陌生人的善意与欣赏,以及爱好被认可的真切满足。 -
“孩子还练吗?”:当家里杵着一台钢琴
目前我家单元楼里,坚持练琴的,是一楼78岁的刘阿姨。我摸着阿姨的琴,语重心长地说:“用电钢,太埋没您的才华了,等您鸟枪换炮的时候,可以考虑直接用我们家的钢琴,您老就不要再买了!” -
公路自行车困局:社交新宠为何成了高危游戏?
近年来,国内骑行运动迎来爆发式增长,但繁荣背后暗藏隐忧:城市道路规划中骑行空间缺位,新手涌入专业赛道导致事故频发,现行法规对速度管控和责任认定仍显模糊。骑行既被赋予中产生活方式的符号意义,又被异化为社交工具,但其作为高风险运动的本质却被选择性忽视——公众对骑行安全的认知存在显著断层。 从川藏线上的盲目骑行到城市绿道的人车混行,不断升级的冲突暴露出更深层的矛盾:运动文化尚未成熟、基础设施严重滞后、赛事标准存在真空、法律条款亟待更新。 当骑行从小众爱好演变为全民热潮,如何在自由与规则、激情与安全之间找到平衡点,已成为无法回避的时代命题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被虐待致死前,12岁女孩的童年丨记者手记
关于刘思琪的过往,村民所知甚少。没有人能说出她喜欢吃什么,兴趣爱好是什么,在村里有哪些玩伴。大家对她最深的印象,只有一个字:瘦。同学、邻居都记得她总是饿着,时常逃跑,有时是为了找点吃的,有时是为了躲避挨打。 -
质疑书法,理解书法,爱好书法:余世存的“回归”
“我们小时候都以为书法已经退出或者淡出历史舞台,因为大家不使用了,印刷体随时呈现,电脑随时呈现,不需要书写。但是为什么书法这些年又成为热门?” -
谁当南哥,谁是十三妹:“散装江苏”玩成了城市足球顶流
常州共收到二百六十余名足球爱好者报名,最后选出35人的队伍。“纯粹是业余爱好者组成,训练也不完备。虽然是常州籍,有的还在外地上班,开车过来的。” “第一场比赛时,社会上来的没有超过五百人,我们还发动了常州工学院的一些学生来当观众。谁知道第二场一下子这么多人。” “不是说渴望得到流量,就能得到流量。”孙佳山分析,只有那些符合市场经济、群众广泛参与,且和地域特色相结合的活动,才能调动更多的社会关注度和参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