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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露易丝·本内特:做不到主流,就让我的“奇怪”成就我
在本内特小说《19号收银台》中,叙事者的男朋友不太喜欢她的写作,把她的作品烧毁了。她年轻时惧怕读女作家的作品,因为怕触碰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疯癫,于是有意地让自己与男性世界建立联系。后来,她慢慢有勇气探索自己内部的女性能量。 如今,本内特也不再因为“不够主流”而自我批判,她允许自己不写情节和人物,允许自己在状态不好的时候就不工作。她想要在作品中探讨和表达“游离的自我——流动、奇特、模糊的存在”。 -
专访戴从容:如果没有理解《尤利西斯》,争议就将永远存在
“把乔伊斯视为爱尔兰的鲁迅,我是很赞同的,因为他们都探索国民性,要为自己的民族去锻造良心。” “他不仅仅是在内容上要让我们对人性更加包容,对文学更加包容。同时在形式上,在语言上,他都要让人能够看到星星,看到更多的世界。” -
历史在船与墙之间摇摆:从都柏林到贝尔法斯特
爱尔兰作家马克·奥康奈尔(MarkOConnell)在报上发表文章,对迎回遗骨的提议不以为然,“乔伊斯的遗体……将成为都柏林展示自己文学圣地身份的另一种方式。然而,在现实中,这里正在向文化荒原过渡,创意空间正在关闭,为更多的酒店让路。乔伊斯的遗骨会给这座城市带来更多的游客,如果他今天还活着,他还得离开,因为他根本住不起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