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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际场:回响1978》 :爱情,及其遗物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谢欣:舞蹈为什么而发生?
“疫情之后,现代舞在中国变得小众再小众,我要带着热爱现代舞的伙伴们走出一条路”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流浪”的北京现代舞团:有光的地方就是舞台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村BA决赛火爆全网,也复兴了苗舞、苗节与苗寨
“今年我们增加了看台,有两万多座位,但是照样不够位置。”村BA的吸引力超出村民预期,有黑龙江人自驾开车来看决赛。 球赛间歇跳的舞蹈热情奔放,被网友称之为“苗迪”。“苗迪是我们根据苗族传统舞蹈,结合东方迪斯科和现代舞创新而来的。” 台盘村不光成为球迷打卡圣地,还有高校博士生住在村里研究课题。村里游客越来越多,年轻人纷纷回村创业。 -
“为了明天的相会” :再次流浪的北京现代舞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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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民:我是被五花大绑地往前走
2019年,舞蹈家林怀民将满72岁,他选择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退休,离开他创办并经营45年的台湾现代舞团——云门舞集。 做决定之前,林怀民去印度旅行,雇了一艘船在恒河上看日出。船夫怂恿林怀民去算命,说当地有个“大神”,刚从巴黎回来,算得很准。林怀民推辞不掉,只好答应。 -
“干掉身体” “陶身体”剧场的现代舞
中国的舞团之所以可以维持生存,靠的是人民币和外币之间的差价。 -
两岸小剧场艺术节里的台湾戏、大陆戏
《2 Men》的演员只有两个:圆鼓鼓的苏威嘉和陈武康。两人都是高雄人,也都是台湾艺术大学舞蹈系的学生,两人认识了18年。 -
一个民间现代舞团要解决的疑问
《霾》的结尾处,所有舞者静立,舞台上飘起灰尘,整整持续五分钟。王媛媛发现,在那5分钟里,没有一个观众出声,很多人哭了。 -
林怀民:“我们要蹦起来做点事”
舞者蔡铭元念念不忘2000年在雅典一个古剧场跳《流浪者之歌》。“万神庙就在你的上方,你好像真的在跟神跳舞。那一天的星星很美,在剧场,抬头看到的是黑麻麻一片,现在可以看到月亮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