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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定浩:朱利安·巴恩斯与严肃的乐趣 | 心智生活
那些值得我们反复阅读的小说家不是一直在校园之外承担这样的教师工作吗?某种程度上,现代小说家能够做的,和伊芬在课堂上所做的一样,就是帮助我们认识到这种脱节,不被自己时代标榜的价值观所绑架,它自然会引发戏谑的笑声,但也可以带来严肃的改变。 一个擅长反讽的小说家此刻决定不去反讽,尝试用严肃的方式,讲述一个人生命中最美好的爱的时刻。“我生命中宁静而灿烂的时刻。” -
医学生救人被质疑“没资格”:别让苛责阻拦见义勇为
“行医资格”与“事后责任”不应该成为拦阻见义勇为的障碍。否则的话,由此产生的负外部性会被进一步放大,让本可以获救的生命失去生存机会,滋长庸懦、市侩的价值观。这起事件显示,社会需要鼓励见义勇为的价值观,表彰正直、勇敢的美德,这就需要立法与司法实践去除他们的后顾之忧,执行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里的“好人条款”,让正向的价值观照拂社会大众。 -
谢有顺:文学批评面对的是一个生命世界
近年来,谢有顺的文学评论越来越温润、理性。他认为,这与老练、圆熟无关,而是“有了另一种价值观”——评论家要少一些绝对性或者全称性的判断,“不该忘记批评所面对的也是一个生命世界。”真正的批评,“是用一种生命体会另一种生命,用一个灵魂倾听另一个灵魂”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携手向前,美耀人生:让每一个选择都被托举
“她力量”的绽放,是勇气与柔韧、责任与自由、牺牲与成长的立体叙事。上海女子半程马拉松既是突破生理极限的竞技场,更是重构生命价值的试验田,这为当代女性身份注入了更具张力的时代注解。 -
节俭一生的江叔走了,农村老人该学会爱自己了
很多老人,他们把生命的全部意义自动嵌入到子女们身上,他们活着的核心意义与价值就是养育子女、为子女分忧,他们的眼里只有家人,只有子女,独独没有他们自己。 -
赤壁之战从历史到演义:一把大火,各自表述
因为私人感情败坏家国大业,当然是不对的;可是,如果一种家国大业,让私人感情都没有留存的空间,那样的社会,一定是非常可怕的。 一个允许多种重要价值并存的文明,才有弹性和韧性,才能经历几千年多灾多难的历史,仍然有它的生命力。 -
六神磊磊:我们今天能读到的唐诗,“粒粒皆辛苦”
“文化有很多人在破坏,在践踏,还有很多人在挽救,在打捞。历史上一直是这两个力量在角逐,在拼杀。” “经常有人问,为什么我们现在写不出唐朝那么好的古典诗歌。答案是这样的,你看一个文学形式有没有生命力可以看一个标准,它是帮助你表达,还是阻碍你表达。” “我在书里说,王维叫盛唐情绪价值之王,专给朋友情绪价值,特别暖。” -
中国比较文学学科开拓者乐黛云:“与时俱进,但绝不随风起舞”
“也许我在未来十年,会开始写写我的‘负面人生’吧。”2021年5月9日,在北京大学中文系特地主办的乐黛云新书研读会上,这位中国比较文学学科的奠基人、北大中文系教授曾朗声宣告,未来她的个人书写或许会触碰到回忆里最真切的部分。这位为中西文化交流做出了卓越贡献的学者,在人生的后半程始终怀揣着“未完成感”。 当时在座听众的期待,在2024年7月27日凌晨画上了一个句号。就在巴黎奥运会拉开帷幕的同一个清晨,乐黛云在北京去世,享年93岁。 在对乐黛云的生平介绍里,最常提到的莫过于她是1970年代北大恢复招收留学生后第一批教留学生“中国现代文学”的教师之一,且在开拓比较文学研究、人才培养和推动“跨文化对话”上成就斐然,与学者汤一介伉俪情深。而她对“欧洲中心论”“东风压倒西风”和“东方中心主义”的批评,“革命青年”的经历,学术思想的转折,强烈的问题意识和对新知的求索,以及不沉湎于苦难亦不掩藏傲骨的个性,外界知之不多。 不过,乐黛云的许多学生和友人都深受她的感召:“历史的回忆当然重要。但她不会陷在其中,她身上有一股力量。”对今天的很多背负生活压力、习惯向内收缩的年轻人来说,乐黛云的乐观和坚韧太宝贵。 与我们采访她的2021年相比,当前的世界局势越发波谲云诡。能够看到东西方思想各自的根源和光亮所在,并极力促成相互对话,更是这个时代值得珍存的价值取向。 “与时俱进,但绝不随风起舞”,这是晚年乐黛云的自我评价。她“能将真实的生命经验纵身入时代的洪流,在这一试金石上检视自身成色,留下此在的痕迹”,这也是我们重发此文纪念她的原因。 本文原发表于2021年6月。 -
《我妻之死》热传:加拿大免费医疗的背后
免费医疗,看上去占了“便宜”的同时,也交出了很多事情的决定权,甚至是在关键时刻生命的决定权。生命的去留,不再是权利的决定,而变成了利益的计算。而且是一些人在计算另外一些人生死存亡的价值,权利人自己很难说是那个真正的决定者。 更进一步的考量是这样子的:在政府官僚眼里,那些年纪大的,得了终末期癌症的,没有治疗价值,不能治愈后继续工作创造财富、给政府带来税收,反而消耗政府的巨额医疗费用,给这些人“免费治疗”很不合算,那就劝这些人接受安乐死,最为合算;那些年轻且生的病不严重者,医疗费用可控,又可以治愈,治愈之后可以继续工作创造财富,给政府带来税收,给这些人“免费治疗”是合算的。说到底,最终衡量的是治疗的成本与治疗后的收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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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生已经不在了”,但文字还在丨那年今日
史铁生,1951年1月4日出生于北京,曾任中国残联副主席。一生写下了28部短篇小说,6部中篇小说,2部长篇小说,15部随笔。自嘲职业是生病,业余时间写点东西。 21岁,他从曾经健步如飞的跨栏冠军变成了一个被轮椅牢牢束缚住翅膀的人。30岁,他多病齐发进行膀胱造瘘术,被医生预测只有5年的寿命了。次年又因急性肾损伤辞去了街道的临时工作。历经了多次求生和寻死后,他发现“生命的意义本不在向外的寻取,而在向内的建立”,他决定乐观面对一切,享受和朋友、家人共度的岁月,从此他留下的照片都充满灿烂的笑容。余华曾评价史铁生:“一般人遭受过这样(苦难),会对世界产生畸形的价值观。铁生是一个没有恶意的人,而且什么怨言都没有,对世界充满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