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拖累后人”:乡野中的自杀者遗族
他们互不相识,却有着相似的生死观:打工赚钱,养育后代,直到有一天自己陷入困境,便“懂事”地离开。 乡邻闲聊时,总提及一位老人要孩子照顾,把房间弄得臭气熏天。这种讨论会逐渐把一种社会压力灌输给爱面子的老人。 自杀者遗族会过度承担责任,很难与家人建立真正的情感连接,这也让他们发出的自杀信号,难以被家人察觉。 于斌认为,在特别注重家庭责任、人际关系特别密切的集体主义文化环境中,“利他型自杀”更容易发生。 -
“临终要不要进ICU?”奶奶离世后,我和爸妈聊死亡
只有当我们意识到生命有限,才会把时间分享给真正在意的人和事;只有当我们认真思考过死亡,才能在老之将至时少一分迷茫,多一分从容。 -
骨灰盒要挑粉色的,寿衣当OOTD?年轻人的生死观究竟是什么
一代人正在重建自己的生死观 -
用庖丁解牛教人如何养生——谈谈庄子对生死的看法
具有复杂的身体结构的牛象征着复杂的现实社会,解牛的刀象征着人的生命,而庖丁、良庖、族庖则代表几种在保养生命方面具有不同层次和境界的人。庖丁解牛的故事叙说的是如何在纷繁复杂、处处危机的社会中善待自己的生命。 -
“破译”亲人离世前留下的“天书”,何以让我们泪流满面
当即将离世的人已经不能如常叙述和手书时,挣扎着写出的只言片语,就是他们在人间最后的印迹、最后的表达。那些字即便含糊非常,也是一个人在撒手人寰前对于活着的人发出的托付与祝福。这些内容,浓缩于逝者全部的爱,因此开启了一份永远的念想,一场永恒的对话。 (本文首发于2023年5月4日《南方周末》) -
在忌谈生死的中国,人寿保险如何“营销死亡”?
暴发新冠肺炎,人的风险意识和对死亡险的接受程度会提高。但是随着社会慢慢风平浪静,比较稳定一段时间,可能又会回到以前的文化,所以“死亡禁忌”的生死观是根本性的,不是很容易把它完全改变。 许多有关经济发展的研究,比较侧重经济、制度方面,对于文化这一块,好像是其他东西没办法解释了,才来看文化,觉得文化很难测量。但是我这个研究说明,在中国市场化转型的过程中,文化是不可缺少的因素。 (本文首发于2020年11月12日《南方周末》) -
走进死亡咖啡馆:“在死亡面前,谁敢说自己是专家”
分享《獾的礼物》时,文晶领悟到,父亲也给自己留下了两件珍贵的礼物——乐观与勇气。那一刻,对于至亲的死亡,文晶感觉有一丝释然。 在死亡咖啡馆里,参与者会尽量不去评判他人的生死观,“但这种碰撞本身就很有价值”。 作为组织者,赵小白感觉自己的收获远远多于付出。那一个个与死亡有关的故事,让他愈发意识到生的时间有限、死的降临无常,“所以更要深情地活”。 国内学界已经意识到生死教育的匮乏,但很少有人提出到底该怎么做,学者们也偏向从哲学或具体的医学层面研究死亡,较少关注社会应用层面。 (本文首发于2020年9月3日《南方周末》) -
让亲人尊严地死去,还是挽留他?
某种意义上,“要不要鼓励绝症的亲人活下去”的分歧,牵涉到的很可能是生死观的不同。 -
【《随笔》精选】热烈地爱 平静地死
鲁迅在同许广平恋爱的时候,爱得很热烈;他平时的生活很充实,一直以很快的节奏进行;而面临死亡之时,则态度异常平静。这正是陶渊明的派头啊。 -
文学与历史的互文
过去的一年,我读的书跟自己的专业相去甚远,以历史类著作居多。我最佩服的是一篇《从〈唐晅〉看唐人士族生活与心态的几个方面》,用《太平广记》里一个1500字的小说里的诸多细节,纵横讨论唐代士族的婚姻状况、家族渊源、祭祀习俗,以及生死观、贞节观、才学观,说来头头是道,听得津津有味,令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