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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总局登山中心:严禁违规开展徒步穿越等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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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大力 | 我在2025年读到的四本好书
我确实从中读出一种震撼感:由小学入经学、史学者,则其经学、史学可信。先辈指示的这条治学之路对当代学人来说,看上去苛于责备,其实是一条登山的便径。 -
男子在深圳大鹏登山失联超两月:遗体已确认,将回老家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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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风险认知与应急准备,才是户外运动的正确打开方式
登山、攀岩等探险活动不是闯关游戏,更不是逃避生活的出口,需要专业训练、周密计划和敬畏之心。 -
峨眉山骡队失业:有些善心发错了地方
无论是“善待骡子”还是“管住驴子”,出发点不能说不好,但善心发错了地方也可能变成坏事。这种意识的执拗和扭曲,让我想到那位因为无戏可拍而跑去泰山做陪爬的某演员,且为之捏把汗。长相英俊的他倒是没有提供任何“动物代劳”,但是背人登山不也是一种施展蛮力且很原始的谋生方式吗?不也很“残忍”吗?为什么不能开发无人机载人上山项目呢?干脆把“陪爬”一块禁了?拜托,真要关心民生、体恤悲苦,就不要再“何不食肉糜”,不要再给底层谋生者添乱了。 -
这个暑假,中国的孩子涌向雪山
每年五月底至七月底是四姑娘山户外运动的“旺季”。四川雪山之巅俱乐部创始人扎西格绒称,从6月1日至7月15日,他们已经接待了219位青少年,“每天都有好几位”。 相较于走国内高考路线,登山更像是经济实力雄厚的中产家庭子女出国留学的一条小众赛道。不少青少年户外教育机构推出高海拔攀登项目时,常常在宣传里也特意强调这一点。 -
他们是世俗意义的失败者,也是常常思考生死的“哲学家”
写《比山更高:自由攀登者的悲情与荣耀》的三年间,宋明蔚强烈地感受到生命的无常,死亡是不容置喙的“戛然而止”,“不会因为这个人的生命力多么蓬勃,为了登山付出多少努力,或是列下的计划多精彩就网开一面。” 在户外媒体人马德民看来,书中一些人物的经历尽管发生于二十年前,却与今天关于轨道和旷野的讨论有所呼应。“比如严冬冬当时在清华大学读书,毕业之后其实可以有很好的工作和收入,然后结婚生子、事业有成。但他没有选择这样的人生路径,而是遵从内心的召唤,走进登山。” -
致1死60伤的景区“魔毯”,业内称安全性高但应杜绝超载
“建议乘坐飞天魔毯登山,大理石滑道下山。”景区标牌明确告诉游客,步行登山约1200级台阶,且需原路返回,请量力而行。 “从游客发布的视频来看,基本是人挤人,太密集了。”魔毯入口处有安全提示,要求乘坐者保持1米距离,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一位生产商介绍,魔毯的安全系数比索道更高,但是要注意平时的保养维护,杜绝超载现象。 -
金钱、垃圾和风险:尼泊尔的珠峰商业化冒险
多年过去,登珠峰已从探险运动转为一项成熟的生意。“那些装腔作势的人把登山界搞得乌烟瘴气。他们用钱和装备来代替技能和勇气,他们把登顶本身当作成功的标准……” 在喜马拉雅数据库中,截止到2023年12月,登顶珠峰的人数为6664人。“登珠峰全套服务约为50万元人民币。”登珠峰全套服务包括登山许可证费、营地服务、向导服务费、修路费、训练费、垃圾押金、装备费等。 据《尼泊尔时报》统计,目前已有超过300名登山者在珠峰上失去生命,其中多数死于海拔8000米以上的死亡地带。登珠峰的人都会做好“回不来”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