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祭祖,慎终追远,传承文明
祭奠祖先,与我们及我们的子孙后代对于“我从哪里来”“我们的先辈从哪里来”的认知建立与建构高度关联。本质上,祭祀就是我们和我们的先辈生命的重要庇护体系,就是我们和我们的先辈、我们与我们的后代生生不息发生联系的重要载体,就是我们生活的自然组成部分。 -
人类的祖先何时爱上吃肉?
长期摄入肉类等动物性食物,是导致人类的大脑体积增加的主要推动力之一。350万年前,人类并不经常吃肉;而到了80万年前,烤肉已让人欲罢不能。 -
象牙:古蜀人治水的神器
三星堆、金沙遗址中大量的象牙,见证了古蜀人对山崩、水灾之神的恐惧。象牙既是珍贵的礼器,也是具有宗教和巫术力量的法器、武器。在古蜀人各种青铜神灵、祖先神的帮助下,共同守护世界的安全与稳定。 -
夏商周的中原人其实不拜神像
在夏商周时期的中原人看来,神这么高贵的东西,一般是没形象的,所以一般用两种方式来表达。一种是用“神主”,就是木牌之类,上面书写神或祖先的名字。还有一种是用“尸”,即让人当演员,去扮演神和祖先。 -
看似平平无奇的铲形门齿,蕴藏着祖先的生存之道
头发直,易出汗,乳房小,这些都符合现代东方人(包括东亚人和美洲原住民)的体质特征。研究者认为,这是对东亚环境的适应:东亚地区以大陆性季风气候为主,冬冷夏热温差巨大。汗腺密集,出汗更多,有助于度过酷夏;较多的皮脂,能在冬季的干冷寒风中保护皮肤;特殊的乳腺,则可为婴儿提供含更多脂肪酸和维生素D的奶水。由此看来,铲形门齿只是个基因关联的“附赠品”。而前面那些特征,才是这个突变基因被选择出来的理由。 -
毛利人:南太平洋的“龙族”,祖先来自中国
根据毛利传说,其祖先来自一个叫hawaiki的地方,在酋长“库佩”的带领下,乘坐七艘独木舟抵达了新家园。当库佩远远看到海平面上升起一片绵长白云时,立刻判断云彩下方必有陆地,因此得名“长白云”。 而这个hawaiki,不仅和夏威夷(hawaii)听起来很像,二者也确实同源:南太平洋各岛,都流传着祖先来自“夏威夷”的故事。根据学者研究,该词其实就是南岛古语的“家乡”之意。如今人类学家发现,他们真正的家乡居然在中国——毛利人79%的基因来自东亚人,21%来自巴布亚人。 -
人类祖先如何应对人口衰退?
史前发生的各类危机事件如气候变冷、干旱等,反而有可能在其后提高了社会抵抗人口衰退的韧性。 -
穿越西北航道,与因纽特人相遇
西北航道位于北极圈以北800公里,距北极点不到1930公里,全长14000公里,每年仅通航两三个月,是世界上最险峻的航线之一。因纽特人与西北航道每一段航路的打通都息息相关。 每个中国女性乘客都收到了因纽特妇女送的串珠饰品,我在义乌商贸城见过大批即将出口的彩珠,这微妙的巧合让我怀疑她们的饰品也是用义乌货制作——2万年后,同一批祖先分散两地的后裔以全球化为契机,相遇、相连。 -
北周武帝宇文邕的基因检测被公布:谈谈鲜卑的血缘与语言
根据对契丹文的破译,契丹语是蒙古语的近亲,但并非蒙古语的直系祖先,而是兄弟支系。换句话说,契丹语是蒙古语的叔伯而非父亲,如此鲜卑语应该就是蒙古语的叔祖而非爷爷。汉文古籍记载鲜卑、契丹、蒙古都出自东胡,又与现代语言学和基因检测相符。史载匈奴和东胡世仇,语言不通,而基因也证明匈奴人并非现代蒙古人的直系祖先。 “阿瓦尔”一词的释义,也正是通过比对蒙古语复原出来的。历史上的鲜卑人名,如今很多也得到了破译:比如拓跋其实是“地主”的意思,且“拓”还是借自汉语“土”;宇文就是“草”;慕容就是“钝、秃子”,和成吉思汗部下“木华黎”是同源词。 -
“清明到了,记得回家看看”丨回乡偶书
这几天,村子里的热闹一点不亚于春节,很多过春节没回来的人都回来了。路上的行人或步履匆匆,或神色凝重,他们应该都和我一样,心中装着对祖先的思念和对故乡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