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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展奋:风雨棉籽油 | 云间夜话
记得是1963年前后,我刚入小学,油在当时极金贵,而老宁波煎鱼总是油很多。油多,则所煎之鱼必然好吃。有次我直接问他,他却神秘地对我说,我用的是棉籽油! -
专访诺贝尔文学奖新得主拉斯洛:“我不想从任何人手里剥夺希望”
瑞典斯德哥尔摩当地时间10月9日13:00(北京时间19:00),瑞典文学院宣布,将2025年诺贝尔文学奖授予匈牙利作家拉斯洛·克拉斯纳霍尔凯 (László Krasznahorkai),“以表彰他引人入胜且富有远见的作品,在世界末日的恐怖中,再次证明了艺术的力量”。 拉斯洛生于中产阶级家庭,短暂的大学生涯之后,他开始在匈牙利国内漂泊,生活在农民和矿工中间。拉斯洛的首部小说《撒旦探戈》出版后即引起轰动,逐渐获得国际声誉。2015年《撒旦探戈》获得布克国际奖,使拉斯洛在中国成为热门人物。 2018年,南方周末记者曾在匈牙利圣安德烈采访拉斯洛。谈及《撒旦探戈》与写作,他说他只是找到一种神秘的方式告诉读者:如何在这个世界上为自己遭到判决、孤独、被抛弃的生活找到位置。现将旧文重发。 -
“打生桩”传说的演变与考证:从日本鬼故事到中文网络恐慌
“打生桩”传播演变的可能路径:1.这原本是日本民间传说,日语称为“人柱”,与水边建筑强关联;2.人柱传说在近现代传入港台,被本地化为“打生桩”,并添加了“鲁班所传”等细节,最初版本中仍和桥梁高度关联;3.打生桩故事通过网络传入大陆,经过各种网络小说和百家号文章洗稿,望文生义地从桥墩变成了地基打桩,还编造出了神秘古籍《鲁班书》作为典故出处。 -
一个连脸都不露的网红唱歌,凭什么年入千万?
在信息爆炸的时代,人们的注意力被切割成碎片,“未知”的神秘感反而成了稀缺品。 -
招生组的故事:“很多信息并不神秘,也不需要花钱”丨封面人物
要跨越信息壁垒,弥合信息沟壑,考验的是考生和家长是否具备充分利用正规渠道的精力和能力。“很多信息并不神秘,也不需要花钱,我们招生老师提供的咨询服务是完全免费的。你完全可以多浏览一下官网或官方平台,多联系几个学校,多问几位招生老师,多花点时间去了解,就能避免不少弯路。” “招生可以看作是学前教育的一部分,引导学生思考如何作出人生选择,是大学阶段学会独立思考的第一步。”每一个决定,无论当时多么自信坚定,又或者顾虑重重,最终都会带你走向一条独一无二的人生道路。“不管选择了哪所高校,进去了就好好干。”只要未到终点,前途依然充满可能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六张图看懂全球近十年来最强地震丨漫热点
据缅甸 3 月29 日消息,缅甸强震已导致曼德勒地区694人死亡,1670人受伤。这场7.9级地震是今年以来的最大地震,也是全球近十年来大陆最强地震。该地震发生位置位于实皆断裂带上,实皆断裂带由印度板块和欧亚板块摩擦碰撞产生,该断裂带该是缅甸活动性最强、规模最大孕震断层。7年发生800多次地震。 早在2011年,就有日本科学家预测曼德勒附近可能发生7.9级左右的地震。近年来,缅甸当局也多次发布预警,但地震的形成是一个复杂而又神秘的过程。目前以人类的科技手段,精确预报还做不到。这场7.9级地震不仅考验着人类的防灾智慧,更在叩问:在自然灾害面前,我们能否超越国界与分歧,构建人类共同的良知。 -
玛雅文明失落了,不过玛雅人还活着
在中文互联网上,玛雅人经常被当成早已灭绝的古代民族,以壮丽的金字塔、发达的天文学而著名。他们也是各路神秘学读物最钟爱的话题,常被称为“消失崩溃的外星文明”。然而玛雅人并未消失,今天仍是其家园的主人。 -
全国政协委员戴斌:让入境游客走进社区街道,感受真实中国
我遇到过,外国朋友问,你们居委会调解是怎么一回事?在他们看来,这是中国治理体系的一部分,很感兴趣。 外国人来中国旅游,第一个阶段,是去看山水、看风光,然后就是希望更深入去了解一个国家、一座城市,了解它的经济社会运作,包括神秘的政府院落,感受真实的中国。 -
诗人灰娃去世,留下“天真,高贵,自然的生命声音”
2025年1月12日,诗人灰娃逝世,享年98岁。 灰娃原名理昭,1927年生于陕西临潼,1939年入延安儿童艺术学园学习,1946年随第二野战军转战晋冀鲁豫地区,1955年初进入北京大学俄文系求学,毕业后分配至北京编译社工作。1972年,灰娃开始写诗。她出版了诗集《山鬼故家》《灰娃的诗》《灰娃七章》、自述《我额头青枝绿叶》等,曾获“柔刚诗歌奖”“中坤国际诗歌奖”等。 她在诗里写出嫁、哭坟,写水井、纺车,写《心上的清泉》《美丽忧倦的大地》。在《野土九章》和《祭典》里,充满了乡俗民风、人情世故、生老病死、节庆悲欢。她把这一切都叫作“生活样式”。 灰娃忠诚地守护早年所受的教育,笃信真实、自然和美好,道德与言辞上秉持“洁癖”;但在数十年的跌宕里,目睹种种颠倒的是非、信仰的崩坏、各种斗争与非人行径的上演,让灰娃生出巨大的恐惧,一度求解无门。“我很伤心失去的那些很有人情的、深意悠远的文化气息,我们中国人怎样看待宇宙自然、人、生命鬼魂;怎样度过一年中那些特殊日子;季节更替、二十四番花信风次第吹拂大地人间,这些神秘奇妙情境,先人们如何迎来送往它,又怎样地接待并且送上那些流浪者、乞讨者、五体投地朝山进香的圣徒?每当这种种时节,人们的服饰、仪容、举止无一不是关乎人文、文化及文明,难道这些都是万恶的四旧?必得砸烂铲除而后快吗?”对于往昔种种美好的丧失,她曾有刻骨铭心的痛惜。 写诗,成了灰娃自1970年代一个并非自觉的出口。每个字仿佛岁月凝结,又让读者感受到平静之下的岩浆。文学评论家谢冕称灰娃的诗风诡异奇绝,毫无师承,独此一个。灰娃却道,自己是无意中走到诗的森林、诗的园子里来的。她只是牢牢地记得那句:“宇宙神说:地上的路,你还没有走完,每个人必须走完自己的路,这就是人生。” 2020年秋,因新诗集《不要玫瑰》面世,灰娃接受了《南方人物周刊》的采访。采访中又一次触及到生活样式,她忽地直起身,“我的结论就是,人类永远依着美和善往前走。” 本文原刊发于《南方人物周刊》第653期,重发以示缅怀。 -
梁军 美育践行者跨越时空的合奏回响
“潮州音乐更多变,广府音乐和汉剧(客家)音乐也很丰富。它们离我远,有些神秘,我(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