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高种姓向贱民撒尿到部长为贱民洗脚:种姓又一次搅动印度
种姓制度起源于三千多年前,雅利安族群从开伯尔山口南下、征服次大陆后,形成了印度教,在吠陀时代后期形成种姓制度。其本意是为巩固自己的军事征服成果,建立种族民族压迫、阶级压迫的统治秩序。 -
“国家失败”?南非“农场门”凸显三大社会顽疾
不少南非人对“国家失败”感到恐惧。自1994年结束种族隔离制度以来,非国大长期在南非政坛一枝独秀。但自2016年在地方选举中连连败北以来,非国大不得不与其它政党组成联合政府执政。 -
骚乱又起,是谁唤起南非社会暴力陋习?
“抢劫的队伍看不到头,几乎每一个人都拎着大包小包,还有不少人踩着三轮自行车……返家途中,一些暴徒还吹起了欢快的口哨声。” 前总统祖马入狱,只是南非此次骚乱的导火索。这场骚乱还至少有三条深层线索:一条是政治线,执政党“非国大”内部支持现总统的派别与前总统派的较量;第二条是经济线,新冠疫情雪上加霜导致南非失业率居全球之首,贫富分化更加严重。第三条则是社会线,南非社会结束种族隔离制度已近三十年,但社会财富依旧掌握在白人和少数黑人精英手中。 (本文首发于2021年7月22日《南方周末》) -
千余座无名冢、制度性种族压迫,加拿大“寄宿学校”挖出原住民暗黑遭遇
“使用‘学校’一词是错误的。那不是学校,是监狱集中营!目的是为了强制性地同化原住民的未来。” 近年来,一些原住民女子遭强迫或诱骗绝育的案例仍有发生。从2017年开始,一百多名绝育受害者对加拿大政府发起了多轮诉讼。按照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定义,强制特定群体的女性绝育已涉嫌构成“种族灭绝罪”。 (本文首发于2021年7月8日《南方周末》) -
摧毁黑人家庭的,不是种族歧视,而是福利“甜毒”
乔伊斯·拉德纳在1980年代看到了福利制“甜毒”发作的开头,看到了“和白人一样的梦想”是如何消逝的,看到了平权运动带来的政治地位改善被滥用。三十多年后,著名经济学家托马斯·索维尔(黑人)看到了“甜毒”发作的晚期,溃烂的社区、崩溃的家庭、失去自立能力的失败者群体,以及更为深刻的种族隔阂。种族问题?一言以蔽之,种族问题的表象之下是政治问题,不是福利制度“做得还不够”,而是“做得太多”了。 -
亚裔上大学,有望得公平
特朗普政府认为奥巴马的这个政策本质上是以“推进种族多样性”为名的种族配额制度,表示将鼓励无种族倾向的公平竞争。 -
改革,得有德克勒克
弗雷德里克·德克勒克——南非迄今为止最后一位白人总统。某种程度上,德克勒克甚至比曼德拉更为伟大:曼德拉为了自身民族利益,去革种族制度的命;可德克勒克实际上是在革本利益集团的命。他上任伊始便宣布允许在全国各地举行反对种族主义政权的和平集会。 -
曼德拉:从囚徒到国父
纳尔逊•曼德拉,1918年7月18日出生,1962年被捕入狱,27年后释放,4年后当选南非总统,2年后签署南非新宪法,结束了种族隔离制度。2013年12月5日,曼德拉逝世。在他去世后,南非总统府官网刊登了曼德拉的一句名言:“生命的意义不仅是活着,而是我们给别人的生命带来了何种不同。这决定了我们人生的意义。” -
新南非的难题
黑人作主的今天,流血冲突再次发生,背后隐藏的是社会、经济和政治方面的暗涌。 -
南非大选开始投票
南非自1994年废除种族隔离制度以来的第四次民主大选投票当日举行,2300多万选民将在全国各地投票站投票选出新一届国民议会,并由国民议会选举产生新一任南非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