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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孤立主义与自由贸易之间:美国贸易政策的“掉头史”
美国的贸易政策有三个基本目标:通过对进口产品征收关税增加政府的收入,通过限制进口保护国内厂商免受外国厂商竞争,以及通过互惠协定减少贸易壁垒和扩大出口。 而按照目标优先级,美国贸易政策可以划分为几个时代:第一个时代是从联邦政府成立到南北战争,创造关税收入是贸易政策的核心目标。第二个时代是从南北战争到大萧条,限制进口以保护国内厂商是贸易政策的主要目标。第三个时代是从大萧条至2019年,旨在减少关税和非关税壁垒的互惠贸易协定成为优先考虑对象。 而如今,美国贸易政策的主要目标,正在重回进口限制,当然,其表现未必是关税壁垒,更多的可能是以各种手段促使制造业和技术研发回归美国本土。 -
“日本异质论”是如何影响美日贸易博弈的?
1970年代,美国制造业空心化开始不可逆转,贸易收支状况逐年恶化,国内贸易保护思潮日渐高涨,美国对日贸易政策的逆转,便肇始于此。 1980年代末,日本已成为世界第二大市场经济体,其制造业的第一次升级基本完成,在中低技术产业领域已经形成了超越美国的优势地位,电子、汽车和机械产品开始大举占领美国市场,美国企业界开始组建游说联盟,寻求维护自身竞争利益。1980年代中期,日本更成为美国最大的债主。这种“倒反天罡”的形势变化,使得美国国内的对日恐惧情绪日渐攀升,逐步形成了“日本异质论”联盟。 正是在这种压力之下,里根政府开始频繁动用301条款,来“打击外国不公平的贸易行动”。 -
机器人客服来了:还通不过“图灵测试”,但或是“鲍莫尔病”的一剂解药?
美国的经济学家鲍莫尔(Baumol)在1967年将经济活动分为两个主要部门:一个是具有创新、规模效应,技术进步影响大,人均产出增加快,生产率增长快的“进步部门”,一般指制造业。另一个是创新少,技术影响弱,缺乏规模效应,生产率增加慢的“停滞部门”,一般指服务业,包括教育、市政服务、表演艺术、餐饮、娱乐休闲等。随着经济发展,劳动力不断流入停滞部门。 -
从停飞到停产 这个“巨无霸”还将给全球带来哪些冲击?
多名经济分析师17日说,美国波音公司自明年1月起暂停生产737MAX系列客机,可能拉低美国明年一季度国内生产总值(GDP)至少0.5个百分点。 有分析认为,这一全球航空制造业巨头20多年来首次决定暂停生产,意味着这场因接连坠机引发的危机仍在加重,将对全球供应链和美国经济造成连锁冲击。 -
富士康的“布鲁姆陷阱”
进入2019后,美国中期选举后的州长、议员纷纷“换届”。老政客的政治遗产频被提及,备受关注。昔日政治明星中,跌落得最惨的是威斯康星州州长斯科特·沃克(Scott Walker)。这位政客年龄不大,但从政悠久。二十余年下来罕有失手,一度曾参选美国总统。中期选举中,竟被民主党人、从事教育的托尼·艾沃斯(Tony Evers)掀翻。富士康本为垫脚石,可助沃克一回,末了竟成为绊脚石。富士康之于沃克,就好滑铁卢之于拿破仑。 -
“中德是工业4.0的天然合作伙伴”
工业4.0方面,德国和美国的目标是一样的,但是切入点不同,德国和美国的实现方式是竞争性的。中国和德国是天然的合作伙伴,因为我们出发点相同,制造业是我们共同的出发点。 -
中国涨工资,墨西哥受惠
2012年中国制造业平均工资水平已超过了墨西哥。中国工资水平上涨以及经济增长减速为墨西哥带来了机遇,可以重新争取过去10年追逐中国廉价劳动力的部分企业。咨询公司一项调查显示,墨西哥是美国以外面向美国市场生产产品成本最低的地方。 -
中国制造:失之制造,收之市场
因为成本上升,中国制造的吸引力正在下降。消费品制造业正在转向东南亚,而工业品制造业则回流美国。不过,失之制造,收之市场。生产基地变成明星市场的新故事,刚刚展开。 -
机器人挑战中国制造
金融危机之后,美国众多企业家纷纷呼吁“重新回归制造业”。他们为美国“再工业化”开出的药方是:由人工智能、机器人和数字化制造武装美国企业,以使美国制造可以和中国劳工竞争。 -
传统增长模式已走到尽头
转型和创新就是玩高精尖。现在连美国都在重新生产筷子和扫帚了,人家可没嫌这样的制造业低端,能在市场上赚到钱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