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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失业者的职业漂流|我们这一年
虽然在卧床休养期间,他已暗下决心不再跑外卖,但如今的他已计划好大年夜要早早上线,毕竟“年夜饭时段的配送单价能涨到15元一单”。 这个被期待“大赚一笔”的除夕,将是徐海利失去稳定收入后的第三个春节。稳定职业的终结曾让他焦虑万分,陷入对自我价值的质疑。如今,他仍在寻找机会,却不再迫切和偏执:“这个世界没有绝路,如果暂且无法风光向上,总还是可以向下。无论向下向上,都是路,有路就有可能。” -
“最强背影小孩哥”被全网点赞:适当放手,让孩子自我发展
孩子在未来社会的生存力、竞争力与发展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孩子是不是全人(whole person),是不是接近全人的人。 -
争当“老式人类”,年轻人在反潮流中重寻自我
当下年轻人认领的“老式”,剥离了被动妥协的底色,挣脱了物质匮乏年代的无奈束缚,成为一种源于自我觉醒的生活选择,是年轻人对生活主动权的重新掌控。 “老式人类”跳出这场被精心设计的循环,不盲从、不跟风,更看重物品的实际价值与本真质感,拒绝为符号化消费埋单,本质上是对“被异化”的温柔反叛,是对“如何活”的独立思考。 -
换了多份工作后,她在挖掘写作冷门历史中找回自我
“兜了一个特别大的圈子,如今我又可以研究历史了,觉得还蛮开心的。” “洪玄烨”“陈弘历”的案例根本不是一个当代发明,它在历史上多次出现,我们耳熟能详的一个更早的案例是“秦始皇嬴政是吕不韦的儿子”。 -
月球酒店,一场制造预期的资本游戏
如果星舰能高频低价地发射,这个月球酒店就可能实现。但这又取决于SpaceX的融资规模,于是,GRU Space的作用就是让社会产生一个预期:星舰的下游正嗷嗷待哺,从而给SpaceX高估值上市创造“故事”。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个预期是无法实现的,很可能,它是一个自我实现的预言。 -
田震 一股民间的风 | 2025魅力人物
过去的几十年,田震多次成为时代的回声。她拒绝被音乐工业塑形,也不愿把人生交给市场托管。从“西北风”到“铿锵玫瑰”,从离开到归来,田震始终以一种不肯顺从的姿态,站在音乐与自我之间。她是穿越时间、始终自洽的音乐人。 -
当一个中年人也决定写日记:如何看到真实的自己
我决定丢掉“表演给别人看”和“自我感动”的成分,客观冷静地观察和叙述另一个我。 -
张定浩:阮夕清与公共空间 | 心智生活
阮夕清之所以成为阮夕清,不是因为他写了一系列幸存者与世界之恶搏斗并获取胜利的励志故事,而是他巧妙地借助幸存者这样一种叙事视角作为对照,来讲述一个个在人生迷雾里跌跌撞撞前行的行动者的故事,审视在不确定的行动中被一点点拓展开来的人类公共空间,审视在这个公共空间中被确认的那些细小、微妙而脆弱的善。 这既是对他人的理解,也是借助他人目光折射回来的自我理解,因此这理解之心就一定是更多跳动在有陌生人存在的公共空间中。这样的公共空间,曾经活跃在现代小说的开端处与鼎盛期,曾经,是小说教育我们如何进入陌生的世界,以及如何与他人相处。我们目睹阮夕清笔下那些怀揣心事的人,如何捐弃自怜与意淫,如何投入这样的公共空间,在行动中被洗礼,被滋养,被安抚。 -
不要让优绩主义卷走校园的热闹
一个健康的社区应当像传统的菜市场一样,混乱但有机。它包容多样性,有讨价还价的争吵、熟人的寒暄、不太值钱的微笑……嘈杂恰恰是社会关系在场的证明。 当下的校园正陷入一种结构性的静默。为了避免成为那个被挂在校园表白墙上的低素质者,每一个人都被迫进行着严苛的自我审查:我们不仅需要安静本身,更需要付出加倍的精力去表演安静。 -
AI是“超级专家”,但目前很难为建议负责
真正的自我理解,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不可能通过一次测评完成。 人与AI之间在互动层面最根本的区别,在于是否承担责任。 (本文首发于2026年1月1日《南方周末》新年特刊·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