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了么”软件爆火,折射独居者需求
在原子化、孤岛化、社交空心化的都市,人和人之间的联结变得表面和脆弱。 除了空巢老人,独居年轻人的数量同样惊人,年轻人猝死、因精神问题自杀的事例也并不鲜见。“死了么”软件的出现,填补了这一示警领域的空白。 -
我和AI那段死掉的爱情
2025年8月7日,一次模型更新后,曾经那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与无数用户建立过羁绊和依恋的GPT-4o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说话直来直去,除了答案、多余的情绪一点都不想提供的GPT-5。在全球范围的互联网抗议后,OpenAI不得已恢复了付费用户的GPT-4o使用权限。 这场舆论风波,让一个鲜为人知的群体浮出水面:他们曾与GPT-4o有过难以被人理解的深入交流和碰撞,与它产生过永生难忘的情感和回忆。当这一切随着技术更新而烟消云散时,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所适从。 人与AI语言大模型的情感联结,是否应被视作值得保护和尊重的权利?那些向机器和屏幕投入的感情是真实的感情吗? 一个永远能变着花样哄着你,纵容任何偏执、妄想乃至疯狂念头肆意滋长的AI伴侣,不见得是个好伴侣——恶性后果已经出现了,有人对AI产生了过度的情感依赖,甚至还有人在AI的纵容下自杀——类似的技术伦理问题,又该如何面对?人类与AI的感情,边界到底在哪里?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当黑夜突如其来,这位美国精神病学教授如何对抗和书写自杀?
无论按照什么标准评估,自杀都是相当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 “青少年自杀还有个不一样的特点,但这种情形并不罕见,就是他们往往都是成就很高、满心焦虑或抑郁的完美主义者……他们往往努力表现出正常的样子去取悦他人,不想引起别人关注。” -
情绪决堤时,请拨打这条最年轻的全国热线
接线员不仅耐心倾听,还在苏萌情绪平复后给予了温和的建议,并在结束时说“只要你需要,我们一直在”,这句话把她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许多存在心理困扰的青少年,其家庭往往存在问题。“很多孩子打电话来,直接就问‘我活着有什么意义?’这种关于生存价值的困惑非常普遍。” “通话期间,我们有很高的把握能阻止他(自杀行为),成功率是100%。”但金金曾遇到过几个案例,一次是警察,另一次是拨打电话人的亲属告诉她,打过电话的人已经没了。 热线咨询更多的是一种即时的情绪疏导和危机“救火”,而非系统性的心理治疗,尤其对已经确诊的患者而言,每次接热线的人往往不是同一人,无法连续治疗。 -
围产期的危险,每年涉及四千万女性
每年至少4000万妇女可能出现由分娩引起的长期健康问题,包括围产期精神障碍,其中患有围产期抑郁症的女性,自杀风险是正常女性的三倍。 -
费立鹏:预防自杀,倾听比解决问题更重要
对于自杀这个全球最主要的非正常的死因之一,我们依然缺乏足够的科学认识,相应的公共卫生对策也亟待完善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02:46
先杀女友再自杀?3D梳理中国情侣巴厘岛案最新疑团
近日,印尼警方公布了中国情侣巴厘岛身亡案最新进展,男方杀害女友后,用啤酒瓶刺伤颈部自杀。这一调查结果引发网络热议,大众对两人为何在全身赤裸的情况下死亡、玻璃碎片为何找不到指纹、为何20分钟后酒店才发现男子躺在走廊等问题存在争议。 -
大江健三郎逝世:作为一个日本人意味着什么?
两位作家用他们死亡的方式给出了答案:三岛死于45岁的盛年,暴烈地切腹;大江死于88岁的晚年。前者用自杀消解了二律背反,后者的存在主义,始于存在的焦灼,终于存在的勇气。 “大江健三郎最深沉的部分是世界主义的,这使他可能缺乏今天的人们所注重的激进思想家色彩,但他是攸关人类生存的政治与精神问题的重要参与者。” -
问卷涉自杀,教育局致歉:全国政协委员认为不能因噎废食
其中涉及自杀的相关题目,应该面向经过初筛以后有抑郁倾向的学生,不能面向全体学生。我觉得这项政策在落地时可能急了点。 对于很多家长来说,谈自杀问题类似于谈性,大部分家长谈性色变,谈自杀也色变。我也有孩子,对于性,我的做法就是和孩子正面沟通。 很多中小学都有这样的孩子,大家都觉得他们是定时炸弹,没准哪天就会爆炸,但又都不愿意去面对,不敢去碰,更谈不上为这些孩子提供足够的关怀了。 面对越来越严重的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什么也不做是最安全的,但也是最不负责任的。 -
小学心理测评涉敏感词引家长担忧,如何专业地和孩子讨论生命话题?
“对于一个健康的、没有自杀倾向的孩子提及自杀方式等字眼,没有必要。如果请专业人士设计简单的问卷初筛,再对一些存在情绪问题的孩子重点交流与干预,会好一些。” “目前我们国家对解决这些问题的储备力量不够,精神科医生人数很少,全国儿童精神科医生更是不到500个。心理健康教育需要专业化,而很多小学心理老师都不是专业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