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朝，人类对于自然的很多认识，已经到了纯观察的阶段后期，就是说至少唐代的中国人对于各种自然现象的观察应该说是足够丰富，同时也有足够丰富的语言来表达了。” “知识本身没有所谓的文科理科的问题，我们看到太阳，你可以关注很多东西，可以拿它创作诗歌，也可以研究太阳物理，这里面的知识本身没有明显的界限。”

无法用传统标准来评价瓦格纳好与坏。“应当把它理解为客观的自然现象，这就像山洪，如果引入准备好的河道内，可以带动涡轮机发电。如果放任自流，就可能会冲毁一切。” 无论俄乌冲突如何收场，那些活下来的瓦格纳老兵绝不会失业，“因为他们照样能在诸如布基纳法索等不稳定的非洲国家谋得差事”。 “前线乌军更警惕的对手，是不属于俄军序列的‘瓦格纳’武装。” （本文首发于2023年1月12日《南方周末》）

所谓的“抱团”是人类天性，是任何强制手段也无法消除的自然现象。而至于个体“抱团”是有利于还是有害于特定的组织机构或社会，则是由激励机制和价值导向所决定的 （本文首发于2022年9月29日《南方周末》）

“我们治理的，是距今一万年以来新增的沙漠，称之为人造沙漠。”因为这些沙漠（化）的形成与人类活动密切相关。 “沙尘暴是个自然现象和自然过程，没有沙尘运输，我们的黄土高原是怎么形成的？其实沙尘暴和土地沙化没有太大的因果关系，再强调一遍，沙尘暴是个自然过程。” 要树立一个新理念，“沙漠是资源，大漠也美丽”。荒漠是一个独特的生态系统，能产生重要的生态服务功能。

“可可西里满足了世界自然遗产的两条标准：具有无与伦比的自然现象、自然美景或审美价值，拥有生物多样性和濒危物种。”

养路费涉及到公平和效率，车不开也要交的；但过路过桥费不一样，路都过了，怎么还能不交费？发展中国家的路费过高，这是自然现象，因为太超前，没有那么多钱却修了那么好的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