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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服爆改辣妹装、代跳舞蹈也擦边,平台儿童网红沾上软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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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举牌吗?”未成年人卷入网络软色情
“又不是真的做‘鸡’,我当时就这么想。”仅限于线上的交易,让杨晨曦14岁考虑“入圈”时多了几分大胆。 她害怕照镜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窗帘,谁都不见。一天只吃一顿饭,有时候,连这一顿也省了。 -
“沉迷AI自杀第一案”:漩涡里的人与公司
在大多数AI聊天机器人程序中,内容审查和过滤机制相对滞后。其中一些程序甚至在这方面几乎空白,任由诸如色情、自杀等敏感话题泛滥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抓住伪造色情片的男人”:韩国女性卧底“羞辱房”
“如果我身边的男性进了群,他们会用我的名字建一个‘张尼扬羞辱房’,在里面发布与我有关的‘深伪’照片和羞辱内容。”张尼扬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很多女生的照片、信息是被身边的男友、男同事或男家属泄露的。 在那间22万群友的巨型“羞辱房”中,群主设定了一套盈利模式。所有人都成了大型羞辱房的合谋。“羞辱房内,获取色情内容的方式有两种,一是拿钱买,二是彼此分享。” 女权网络组织对法院的判决力度不满、厌倦了社会的不公正,决定在互联网上将韩国新一轮性剥削事件推广到全球。“我只允许生理性别为女性的人加入。” 截至2024年9月18日,韩国已接到八百多起与深伪相关性犯罪报警,警方已经逮捕387人,其中八成是青少年。过去三年的警方调查中,六成受害者是未成年人。 -
助眠直播:是软色情“擦边球”,还是“电子安眠药”?
探索别具一格的声音,不同的直播间有无数的“脑洞”。猎奇的博主请动物助眠。被胶带粘住的蟑螂扑扇翅膀、牛蛙一股一股地张开腹腔,敲打乌龟壳或用细金属丝给龟壳脱皮…… 作为二次元“深夜档”的一部分,有人动起了“歪心思”。ASMR逐渐被打上了“露骨”“情色”“尺度大”等标签,屡遭平台整治。 ASMR的科研和实践应用仍有待进一步推进。有论文谈到,由于ASMR可以促使人们出现愉悦和放松的积极情绪,可作为抑郁、压力和慢性疼痛的家庭治疗方式。 -
“不贴脸,好出戏”:看原汁原味的香港电影,应增加粤语版排片
声音是传达角色情感和意图的重要手段,是表演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缺失了声音和台词表达的表演显然是不完整的。 -
“换头盗文”:一部网文几百章,阅读付费无止境
这种换头盗文通常利用短视频或社交平台进行引流,收费可能比正版贵出十倍不止。 本质上是流量被恶意利用的结果,基本就靠标题党、硬色情、改头换面,用已有网文加上色情片段等等手段来骗钱。” -
AI一键换脸给你炮制裸照门怎么办?要求平台强制标识是当务之急丨快评
试想,普通人的人脸被“换脸”到淫秽色情视频上,会带来什么后果?造黄谣者不再仅仅限于文字谣言了,可以“有图有真相”“有视频有真相”。不法分子可能拿伪造的照片、视频大肆传播,侮辱诽谤别人。甚至生成的人脸可能骗过人脸识别系统,让黑客攻破银行账户,生成的“监控录像”,可能成为栽赃陷害某人“犯罪”的证据。 (本文首发于2023年5月18日《南方周末》) -
东南大学一院长误发色情照到工作群:食色虽性也,公私边界不可破
当事人系所在学校宣传部部长,某种意义上代表着学校的声誉,袁某同时兼任该校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一身正气、满满正能量当是其在教学课堂及大小会场倒背如流的台词或内容,在师德师风等方面自然有更严苛与高标准的要求。上述两方面叠加起来的“负公共性”可想而知,必然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
ChatGPT引发五大法律问题:架空隐私权保护,用于侵权、犯罪……
AI只是一个工具而已,有多大能力行善,就有多大能力做恶。几年前Deepfake技术在色情业的应用,就引起了AI在身份欺诈类犯罪方面的诸多讨论,牵涉到诈骗、名誉权、肖像权、诽谤、身份盗窃等。 (本文首发于2023年2月9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