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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桃:记录北方边地少数民族的故事
“现代化的生活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我在疫情期间跟拍的一位哈密的民间萨满,我接触他时他还在用冬不拉‘请神’,半年后我再来这里,他已经有了一个崭新的音响。这件事让我特别感受到了一种与时俱进,同时也意识到这种记录的重要性”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守孝三年”的意蕴:萨满苦修,思慕先人,皇权与“家”的碰撞
秦朝鼓励社会放弃家庭价值,效忠官府,云梦秦简《为吏之道》说要当个优秀官员,一定要避免“安家室,忘官府” (本文首发于2021年9月2日《南方周末》) -
一部萨满文学典范与一个文学奖的诞生
台风山竹刚刚席卷香港,刘庆到此地领取红楼梦奖,他讲起自己小说里的盗火女神,“东北人身处寒冷之处,对火的渴望成就了这极具地域文化特色的火神崇拜。富有牺牲精神的神明正是通过萨满的演绎穿透着人心” -
高艳津子与《形隐·不离》舞者是萨满
悬浮的太阳,水晶球里的人,格陵兰岛冰块融化与水彩融合成就的画作,水钟摆在泵与电中创造出的不规则永动,水幕里若隐若现的彩虹……成长于冰岛和丹麦的艺术家埃利亚松,习惯从自然和地理间获取灵感与素材,且处处留白,予人回味。如果说《道隐无名》以光、影、水、电等元素创造出一个关于自然、文明的思索空间,高艳津子的《形隐·不离》则以身体投入了生命在宇宙与时间当中的自省、挣扎、超脱,与最终的宁和。在此情境里,舞者与观众成了当代艺术的装置,当代艺术成了舞蹈 -
寻找最后的萨满
地委行署的工作组比赵立本更早找到“乌力楞”——来的人说:新中国要破除迷信,所以不能再信萨满。各个流域的大萨满们宣布就此“告别神坛”。关扣尼记得,老萨满们最后一次跳起神舞,跳啊跳啊,跳了三天三夜。她坐地上,看着老萨满们沉重的舞步,仿佛向一个时代告别。 -
搜声记:图瓦人家访
香寇违反了女人不准呼麦的萨满戒律,并拥抱了腐朽的西方文化玷污了民族文化,10年前在莫斯科被极端民族主义者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