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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伟棠 | 追忆我所阅读的宇文所安
“宇文所安是最有创造性的注疏家,读宇文所安解诗,有时快乐不亚于随福尔摩斯探案⋯⋯宇文所安只不过指点我们看神秘是怎样成为诗自证其能的神力而已,也许宇文的用意,也是保存其神秘罢。” 想必宇文所安对于他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一生所炙的中国古诗人们,也有同样的感受——而后者,在他的阐述中灵魂如新生般苏醒。 -
专访赫尔佐格:我所有的创作都是不速之客
“我想确保人们理解这不是我的幻想,我确实活出了五种或十种不同的人生。” “这种对真实的渴求依然令你着迷,这是人性的体现,是人类最本质的特征。我所做的不过是很寻常、很普通的事情,是每个电影人和诗人都该做的事。” -
争议中的“建筑界诺贝尔奖”:脆弱的当下,现实的显影
在每年的颁奖典礼上,托马斯·普利兹克都会为当年的得主佩戴奖章。如今看来,这一场景不无讽刺。当建筑师们致力于构造一个公平、正义、可持续的未来理想邦时,为他们戴上这一桂冠的人却深谙以权力、金钱与暴力铸就的旧世界的游戏规则。 “在历史上这一悲伤时刻获得奖项,并非最佳环境。”拉迪奇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道,“智利诗人尼卡诺尔·帕拉曾在20世纪40年代写道‘天空正在崩裂’,而今天,我们或许可以补充说,大地本身似乎也在开裂。” -
好诗如何表现人生 | 程羽黑读《我讨好世上所有的人》
这是我看过的关于汉语诗歌最深刻的比喻。有一次我在开学术会议,听着某位学者仿佛给汉字判了无期徒刑般的冗长发言,忽然想到此诗,不禁笑出声来。 -
廖伟棠的2025年度好书
诗和世界平等,诗人不需和世界剑拔弩张,更不需臣服世界。梁秉钧的诗超然于外,又返入其中,和世界嘘寒问暖。 地球上的人可以奢侈地哭,但他们狭隘的心浪费了悲悯的能力。或者正是这种激动,更让我们感受到其后她书写那个在宇航员入睡后兀自变迁的地球时,所得到的强大的静力是如此充满感召,充满救赎。 -
蒋寅 | 怀念胡明先生
学界读书多的人有的是,但像胡明先生那样出经入史,论文可以从汉魏诗文、词曲小说、古代文论直写到当代作家,著书可以从《南宋诗人论》直写到《胡适传论》《正误交织陈独秀》《瞿秋白的文学世界》,还与陈来元合译高罗佩的历史小说《狄公案》——如此广泛的兴趣和闳通的学识,并世学者中确实罕有其比。 -
92岁的建筑诗人说:我自由了,像鸟一样
阿尔瓦罗·西扎被称为“建筑诗人”,却常常在诠释作品时把自己排除在外,强调对场地和历史经验的尊重。他设计的建筑在“无我”之中与当地的地形、文化融为一体,通过时间的沉淀来实现空间的升华。 “西扎始终在提升自我要求,以独特的个人风格,创造超越时代却又不背离时代的作品。”与西扎合作五十多年的建筑师卡洛斯告诉《南方人物周刊》,“他有不断学习以及不断适应新现实的愿望,使他成为一个与时俱进并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持有批判态度的建筑师。” -
重阳节不只登高赏菊,还有专属美食
先是聚餐宴饮,接着登高作诗,还得骑马射箭,唐人这重阳节也是太忙碌了些,于是索性把重阳节变成了两天。这正是李白《九月十日即事》这首名诗的原委:“昨日登高罢,今朝更举觞。菊花何太苦,遭此两重阳。”看来大诗人肯定是重阳节累着了,以至于觉得菊花被连看两天都很辛苦。 -
“教育不是灌输,而是点燃火焰”的原创者是谁? | 引语调查员
虽然奥巴马也把这句名言归为“爱尔兰诗人叶芝”,但也没有说明出处,那么国内学界能给出“原始出处”吗? -
郑愁予诗中的别致美感,来源于他的中国情怀
多名同期诗人认为,郑愁予诗中的别致美感,来源于他的中国情怀。这或许解释了他为何如此频繁地出现在海峡诗会、两岸作家论坛等活动上,不仅做评审,还要发言、朗诵诗歌,甚至公开献唱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