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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评同行、出国混圈、自费出版,在西方怎么当诗人
“他说,美国最好的年轻诗人,连一本诗集都出不了,40多岁了,诗集还没办法出版。” 正是因为凌越的策划和推荐,安妮·卡森的中译本才于2021年在中国面世。 -
吴澧 | 安妮·卡森的诗和希腊语法
安妮·卡森的真正独异之处,其实藏在文学奖评委会主席安德斯·奥尔松所撰长文介绍里:语文学家对文字的痴迷,诗人对新意义的渴求,两者交汇之处,正是卡森作品一以贯之的核心。笔者个人觉得,这句话才是高大上的诺奖颁奖词。 -
顾彬:手机病 | 游说
当然啦,中国诗人离不开手机,手机是他们的娃娃,都带在身上或拿在手上。他们的诗歌写在手机上,朗诵时从手机上翻看,不看自己、不看观众,看手机,因为手机是他们最好的朋友。 -
奥德赛:英雄已成遥远史诗,人类依旧步履蹒跚
古希腊诗人赫西俄德将人类世纪分为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英雄时代和黑铁时代,特洛伊的陷落标志着英雄时代的落幕,人类进入了没有信仰的黑铁时代。对应到历史上,迈锡尼、赫梯等东地中海至近东地区多个文明在青铜时代晚期几乎同时的消亡,至今仍是个谜题。气候变化、地震、病毒传播等等都可能是原因,史料也记载有不知来处的“海洋民族”的入侵。 人类在认识自我的路上摇摇欲坠,经常踏入岔路、死路,但终能寻到归途,建立起新的文明。 -
“外卖诗人”王计兵获鲁迅文学奖:“破圈”背后是“破圈子”
部分文学期刊被一些掌握文学资源者长期霸占。很多写作者十年磨墨,热血渐凉。幸运的是,在传播介质发生变化的今天,社交媒介成为新的写作阵地,让大量草根创作者重新获得被读者看见的机会与空间。 -
新《一千零一夜》:阿拉伯诗人来中国
“从前叫作丝绸之路,现在叫:跨境电商/从波斯到广东,从元朝到2026/从小昭到你,从你所在的地方/到你以为自己在走向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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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卖诗人”王计兵:新大众文艺的出现把广大的平台提供给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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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伟棠 | 追忆我所阅读的宇文所安
“宇文所安是最有创造性的注疏家,读宇文所安解诗,有时快乐不亚于随福尔摩斯探案⋯⋯宇文所安只不过指点我们看神秘是怎样成为诗自证其能的神力而已,也许宇文的用意,也是保存其神秘罢。” 想必宇文所安对于他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一生所炙的中国古诗人们,也有同样的感受——而后者,在他的阐述中灵魂如新生般苏醒。 -
专访赫尔佐格:我所有的创作都是不速之客
“我想确保人们理解这不是我的幻想,我确实活出了五种或十种不同的人生。” “这种对真实的渴求依然令你着迷,这是人性的体现,是人类最本质的特征。我所做的不过是很寻常、很普通的事情,是每个电影人和诗人都该做的事。” -
争议中的“建筑界诺贝尔奖”:脆弱的当下,现实的显影
在每年的颁奖典礼上,托马斯·普利兹克都会为当年的得主佩戴奖章。如今看来,这一场景不无讽刺。当建筑师们致力于构造一个公平、正义、可持续的未来理想邦时,为他们戴上这一桂冠的人却深谙以权力、金钱与暴力铸就的旧世界的游戏规则。 “在历史上这一悲伤时刻获得奖项,并非最佳环境。”拉迪奇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道,“智利诗人尼卡诺尔·帕拉曾在20世纪40年代写道‘天空正在崩裂’,而今天,我们或许可以补充说,大地本身似乎也在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