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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澧 | 安妮·卡森的诗和希腊语法
安妮·卡森的真正独异之处,其实藏在文学奖评委会主席安德斯·奥尔松所撰长文介绍里:语文学家对文字的痴迷,诗人对新意义的渴求,两者交汇之处,正是卡森作品一以贯之的核心。笔者个人觉得,这句话才是高大上的诺奖颁奖词。 -
AI时代,我们还需要学语文吗?
语文从来不是孤立的学科,它是所有学科的母语基础,是思维运转的底层框架。语文学透了,读得懂、理得清、说得明,学什么都不会太吃力。 -
翻译家马振骋:“小王子”去了另一颗星球
自圣埃克苏佩里的《小王子》之后,马振骋翻译了蒙田、波伏娃、纪德、高乃依、杜拉斯、昆德拉等人的作品。有人说,“马振骋为法语文学而生”,从16到21世纪,他的译序几乎构成了一部法国文学史。 从事法语文学翻译多年的袁筱一说:“马老师以他自己的方式重提蒙田‘我知道什么’的问题。他赋予蒙田一段来世生命,他穿越古希腊语、拉丁文、古法语的障碍,用勇气、实践、耐心和丰富的人生阐释了蒙田。蒙田不是我这样的‘译手’能接手的,马老师的生活可能比蒙田更丰富。” -
温儒敏:语文生活发生颠覆性变化,“来不及撑伞就被浇湿了”
在温儒敏看来,有的孩子并不喜欢阅读教材指定的必读书目,阅读无非也是为了考试。他抛出了一个问题,“孩子们喜欢的绘本、漫画和各种流行读物,他们的思考方式和语言表达很大程度上受这些事物的影响,这难道不就是他们的语文生活吗?” 情感培育不是语文学科的额外任务,而是它义不容辞的责任。 -
作家贺淑芳:写女性自己的历史
在贺淑芳心中,马华文学在东南亚文学和华语文学中都身处边缘。“有一点孤独,所以更想写到边缘去,因为只有从边缘望回来,看到日常生活掩盖的是什么,才会像刀一样尖锐。” “每个人,即使在同一个时代,她或他,承受记忆冲击或颤栗的时刻,可能都是唯独的,像是属于自我的,同时又是属于这个世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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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一壶月光下酒,品林清玄诗中的清欢|那年今日
林清玄,出生于中国台湾,祖籍福建漳州,是当代作家、散文家。作品《查塔卡的杜鹃》《和时间赛跑》《桃花心木》入选人教版、北师大版小学语文课本。星云大师赞他“文如流水,语似冬阳”,南怀瑾曾笑言“我的下册,就交给他写了”。 林清玄家境贫寒,为了生存连蟑螂都吃过。面对贫穷与饥饿,文字为他构筑出了心灵的理想国。他8岁立志成为作家,17岁开始发表作品,30岁时拿遍了当时中国台湾所有的文学大奖。 2019年1月23日,65岁的林清玄因心梗去世。去世前一天,他更新了最后一条微博:“穿过林间的时候,我觉得麻雀的死亡给我一些启示。我们虽然在尘网中生活,但永远不要失去想飞的心,不要忘记飞翔的姿势。” -
一门特殊的语文课:脏话、性别和文学
他有意识地拒绝扮演一个施予知识的角色,他认为教师应当“后退”,给学生更多空间。 他试图传递语文的审美、思维、想象力,但某种怀疑自他的心里升起,“我有权力替他们做选择,有权力进行有可能失败的探索吗?作为山里的孩子,想要走出大山,想要去获得不一样的未来,似乎考试是一个最便捷的通道。” (本文首发于2023年3月9日《南方周末》) -
拨开迷雾,语文老师应多读《唐诗百话》这类书
这在今天中学语文乃至部分高校文学史课堂一提李白就是追求自我、傲视王侯的程式化解读中,是更难听到的声音。 -
文学作品中缺失的标点符号与语文教学
(本文首发于2021年9月23日《南方周末》) -
快评|小学课本内容被质疑,语文课也应讲科学
语文课虽然不是科学课,但也应该讲基本的科学。语文课本的编辑,除了文学、语言学家,也应该有科学、历史等等专业的专家参与审定,尽量避免向小学生传递不科学、不真实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