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家辉谈新作《双天至尊》:我是用历史感来支撑这个故事
马家辉在香港湾仔长大。1970年代,那里鱼龙混杂……舅舅和他讲过不少帮会故事,他也时常觉得自己“欠湾仔一个故事”。 “与其说我写历史,不如说我写历史感。有历史感,就要把当时的空间、地名发生过一些什么关键的、好玩的、悲哀的事情写出来。” -
14:3
孙楠:最大的敌人是我自己丨《肖像》专访
57岁的孙楠讲起父亲的故事——被人救下后,用仅剩的五毛钱买了一只笛子,从此走上音乐路。“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他说。从《不见不散》到《春眠不觉晓》,从年少轻狂到头发白了,他唱了一辈子,也学会了一件事:不要把自己活小了。本期《肖像》X孙楠:最大的敌人是我自己。 -
董浩呼吁家长给孩子讲家族先人故事:“让我走出自卑的,都是母亲讲的故事”
董浩说,母亲一边织毛衣一边给他讲先人的故事:祖上是兵部尚书,父亲为飞虎队修过机场。这些故事让他走出自卑。他呼吁家长给孩子讲家族先人的故事——哪怕只是朴实的农民,一生没有欺负过人,也能让孩子精神富足。 -
陈佩斯 我太相信时间了 | 2025魅力人物
2025年,71岁的陈佩斯完成了话剧《戏台》十周年巡演,全年17城68场。年中,他用电影把老戏班的故事带向了更广阔的舞台,叫好也叫座。故事里那些渴望一辈子凭本事吃饭的小人物,嘴里说着“糊口”,腰杆却始终挺直,有着艺术家的气节。那是一种纯粹而残酷的理想主义,也是陈佩斯给自己的交代。 -
张怡微的2025年度好书
小说像一个寓言故事一般,认认真真地讨论了谁有权说故事、为什么要说故事,故事与真实之间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这种生机非常动人,也非常真实,包含敏锐的洞察、勤勉与上进以及始终迫于压力的幽暗能量。 -
人文教育衰落了?哈佛文学教授用AI与先贤对话找答案
哈佛教授普克纳的《文化的故事》写于美国的“文化战争”期间。他说,“人们把左翼与右翼对立起来。但我也注意到,某些左翼和右翼人士的立场,在基于群体身份和财产的文化观上基本一致:右翼想加倍增强西方文化,而左翼想保护少数族裔文化。这两种立场都反对文化流通,反对文化融合。右翼认为这是对西方文化的淡化;左翼则认为这是对少数民族文化的挪用。” 普克纳表示,在他对AI的探索中,校长反馈“马基雅维利”聊天机器人在协助管理上“非常管用”,编辑反馈“蒙田”机器人跟他之前三年的心理咨询比“更有帮助”……但普克纳认为,并非所有AI与人的协作都起到积极作用。大型语言模型过于讨好用户,“我们正试图创造一个能真正辩论的对话机器人。也许,我们需要一点点对抗。” -
04:1
从“洋牛马”到“老内”,杰凯的中国故事
“我希望讲述更多真实的故事,无论发生在中国,还是英国。”杰凯曾因一组“大厂离职前后”的对比照走红网络,被网友戏称为“洋牛马”。后来,他又凭借一条时长26分钟、中英双语字幕介绍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的短片,在抖音单平台获得了26万点赞。杰凯说,作为博主,他希望用有趣的方式讲述有价值的内容,打破偏见,传递真实。 -
粤港澳学生进军营:四天时间能改变什么?
“这次从军营回去,我想把自己看到的武警官兵的生活、感受到的那些关于安全的细节,都讲给他们听。”张玮妮说,那些真实的场景、武警战士的故事,比任何教材都更有说服力。 就在学生们要离开军营的前一晚,游殿豪还没想好要对这群学生说些什么。等到真正分别的时刻,他举起手机与学生们合影,说“要留点纪念”。 “虽然其他军兵种也曾组织过军营开放,但像我们这样成体系、成规模推进,主动策划、广泛宣传,并在内地部队中率先实践的,总队是第一个。” “带他们来实地体验,比在课堂上讲一百句都有用。他们会慢慢明白,两地其实是连在一起的。” -
为什么说辛芷蕾的成功,背后是中国城市的故事?
从鹤岗到威尼斯的“影后”故事 -
《黑镜》导演王昊鹭:最迷人的,是不可控的部分
2025年4月,《黑镜》第七季播出,观众被第三集《梦幻酒店》(Hotel Reverie)的设定打动:制片厂试图用一套名为“旧梦重生”(ReDream)的AI系统设计出有序运转的虚拟空间,让女明星布兰迪进入一部上世纪的经典黑白电影中、与女主角克拉拉复刻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但突发的技术故障导致信号中断,电影世界脱离控制,闯入者布兰迪不知能否返回现实,角色克拉拉探得固定剧情之外的“黑洞”、自我意识萌发,起初观众像控制台前的工作人员一样为失控焦虑,接下来大家发现,恰恰是这些不可控的元素造就了最迷人的部分:自我、爱情和新的秩序。 导演王昊鹭觉得,就像失联的宇宙飞船,两个宇航员迷失在太空中、获得了短暂的浪漫和自由——某种程度上,这位刚闯入公众视野的导演,也经历过信号中断和重启的瞬间:理科学霸、投行精英,是她截然不同的过往人生。而后来的种种转变,与其说偏离了既定的轨道,不如说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内心秩序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