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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舟:韩国文学热背后,一个译者的冷板凳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那些没有影视改编、没有畅销纪录、作者不为中国读者所知的韩国纯文学作品,在中国出版市场处于边缘位置。作为译者,薛舟需要先向编辑解释作家是谁、作品为什么重要,再等待一个愿意相信的编辑。编辑的个人趣味有时会成为一本书能否问世的关键。 《82年生的金智英》的爆发无法预测,金爱烂的走红也无法由译者独自促成,韩江获诺奖更是出乎很多人的预料。文学翻译能做的,是让作品先抵达,让它留在那里。也许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它将被读者重新认出。 -
东野圭吾写不出深度?简单极致的感情才是他的利刃
批评者认为东野圭吾的小说缺乏深度,不算冤枉他。当“社会派推理”作家解剖社会病理、表现复杂人性时,东野圭吾选择了一条更通俗的路。 社会问题只是他小说的背景和工具,他笔下人物看似复杂的内心,总是包裹着极致而简单的情感内核。角色本身就是推动情节的核心动力,加上对节奏、矛盾和戏剧性的把握,让东野圭吾的作品总能给大众读者带来强烈的情感震撼。 -
被命运推到悬崖边上 | 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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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圣华:迂回曲折不停步——我的文学路 | 人来人往
原来,命运之手,在冥冥中自有安排,让我在青春年少的时候,无所顾忌地从舒服自在的院落,走进辽阔无垠的原野;使我在全然陌生的环境中,吹着风、淋着雨,摸索前进,庄敬自强!那四年的曲折迂回,也造就我日后走上了文学翻译的迢迢路。 在翻译各种文学作品的过程中,浸淫于源远流长的不同文化,不断进出、不断省视、不断瞻望、不断沉思,了解透彻原著之后,再在译入语广袤恢宏的殿堂中,寻寻觅觅,字斟句酌,让原文的神髓,以最恰当妥帖的方式,重现在译文读者的眼前,这一个过程,既磨人又动人,使无数译者在艰辛漫长的译道中,前赴后继,废寝忘食。 -
加那利群岛:首个“日不落帝国”的余晖
大航海时代早已过去,但历史退潮以后,仍在沿途留下层层痕迹:热那亚花坛里的三艘帆船、三毛故居门前的海风,以及两个旧帝国隔海相望的飞地——直布罗陀和休达。加那利群岛,或许正是西班牙这个昔日“日不落帝国”最明亮,也最复杂的一束余晖。 这么多中文读者千里迢迢来看这幢房子,寻找的并不只是三毛本人。我们只是想确认,那些写在四十多年前书页里的海风、友情和爱情,确实曾发生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
她近二十年没出版新作,却还被读者挂念
她曾坦言,自己并不喜欢诸如“江湖传说,水天封笔了”之类的说法,认为其中多少带有冒犯与否定的意味。 -
怀念东野圭吾:对人性挖掘越深,作品文学价值就越高
东野圭吾作品所编织出的“文学世界”,和貌似真实的“现实世界”,是既交织又疏离的。在他的作品里,永远存在一个正常运转的、符合规则与道德多定义的“真实社会”,而在这层皮的下面,也永远存在一个由冷暖、欲望、善恶、爱恨编织而成的“人性笼牢”。 以无处不在的冰冷,来阐述一份本该温暖的情感,是东野圭吾不断打破现实阳光与幽暗人性边界的常规做法,使读者在黑白难辨、冷暖错位中体会到人性的真实。 -
读中文系想当作家,她把自己的局促不安写进小说
“我从以前中文系的学院中走出来,第一次面向读者和市场,有点无所适从……” -
“外卖诗人”王计兵获鲁迅文学奖:“破圈”背后是“破圈子”
部分文学期刊被一些掌握文学资源者长期霸占。很多写作者十年磨墨,热血渐凉。幸运的是,在传播介质发生变化的今天,社交媒介成为新的写作阵地,让大量草根创作者重新获得被读者看见的机会与空间。 -
当潮汕成为“显学”,一个潮州人如何书写家乡
他开始回望家乡,写出了他记忆和感受中的潮汕,将隐藏在潮汕历史和文化中的世界性展现在读者面前。 “在英文世界,这些祖先,我的父母,包括我自己,都是一个个陌生人,对于陌生的英文读者,我用这门陌生的语言,可以更加独立地去描述他们。在叙述和被叙述之间,我和他们获得了适当的距离,而不会背负上中文世界里早已被界定和概括的亲情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