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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客婶”是中国沿海跨国移民史上沉默的“配角” | 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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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理 | 我在2025年读到的三本好书
从那个风云际会的网络论坛时代走来的读者,谁会忘记晓渔的文字呢?这是他沉寂十年后推出的评论集。潮涨潮落,总有素心人如晓渔,隐在时代的角落里安静读书写字。 -
“走过70个清明”,她在梳妆台写下家人和乡亲的故事
70岁的王玉珍觉得,自己写的故事之所以能触动年轻人,是因为这些故事离他们并不遥远。她写隔壁村一对兄妹中被“换亲”的妹妹,有一条读者评论是:“哎呀,这写的就是我奶奶的故事!我奶奶就是给我舅爷爷换亲的。” 她也收到过不“亲切”的评论。在她发布的《老伴儿的生平》下有这样的留言:“原来有人结了婚一辈子是这样的,在我这个读者看来,无爱无趣无聊。”“以现在的标准来看,这样的婚姻也谈不上令人期待。”读者的态度,也是时代变化的注脚。 -
诗人灰娃去世,留下“天真,高贵,自然的生命声音”
2025年1月12日,诗人灰娃逝世,享年98岁。 灰娃原名理昭,1927年生于陕西临潼,1939年入延安儿童艺术学园学习,1946年随第二野战军转战晋冀鲁豫地区,1955年初进入北京大学俄文系求学,毕业后分配至北京编译社工作。1972年,灰娃开始写诗。她出版了诗集《山鬼故家》《灰娃的诗》《灰娃七章》、自述《我额头青枝绿叶》等,曾获“柔刚诗歌奖”“中坤国际诗歌奖”等。 她在诗里写出嫁、哭坟,写水井、纺车,写《心上的清泉》《美丽忧倦的大地》。在《野土九章》和《祭典》里,充满了乡俗民风、人情世故、生老病死、节庆悲欢。她把这一切都叫作“生活样式”。 灰娃忠诚地守护早年所受的教育,笃信真实、自然和美好,道德与言辞上秉持“洁癖”;但在数十年的跌宕里,目睹种种颠倒的是非、信仰的崩坏、各种斗争与非人行径的上演,让灰娃生出巨大的恐惧,一度求解无门。“我很伤心失去的那些很有人情的、深意悠远的文化气息,我们中国人怎样看待宇宙自然、人、生命鬼魂;怎样度过一年中那些特殊日子;季节更替、二十四番花信风次第吹拂大地人间,这些神秘奇妙情境,先人们如何迎来送往它,又怎样地接待并且送上那些流浪者、乞讨者、五体投地朝山进香的圣徒?每当这种种时节,人们的服饰、仪容、举止无一不是关乎人文、文化及文明,难道这些都是万恶的四旧?必得砸烂铲除而后快吗?”对于往昔种种美好的丧失,她曾有刻骨铭心的痛惜。 写诗,成了灰娃自1970年代一个并非自觉的出口。每个字仿佛岁月凝结,又让读者感受到平静之下的岩浆。文学评论家谢冕称灰娃的诗风诡异奇绝,毫无师承,独此一个。灰娃却道,自己是无意中走到诗的森林、诗的园子里来的。她只是牢牢地记得那句:“宇宙神说:地上的路,你还没有走完,每个人必须走完自己的路,这就是人生。” 2020年秋,因新诗集《不要玫瑰》面世,灰娃接受了《南方人物周刊》的采访。采访中又一次触及到生活样式,她忽地直起身,“我的结论就是,人类永远依着美和善往前走。” 本文原刊发于《南方人物周刊》第653期,重发以示缅怀。 -
周慧:保持贫穷,被人遗忘
在写作才华之外,她对冗余消费、无效社交、外界评论的不看重,对固有价值体系和社会关系的不眷恋,也带给读者对自身生活的省思。 -
张宪光读《弗罗斯特集》 | “允许诗歌流着泪去走它自己的路”
请时时记住一个值得记住的事实:有一种叫“受到尊重”的成功,而这种成功是靠不住的。它是指一种由少数被认为懂行的评论家吹出来的成功。但若要真正达到以诗人的身份独立于世的境地,我必须走出这个圈子去面对成千上万买我的书的普通读者。我也许没有能力做到这点,但我坚信这样做会有益处——在这一点上你不必为我担心。我想成为一个雅俗共赏的诗人。我不能像我的朋友庞德那样,以成为那帮高雅之士的鱼子酱而沾沾自喜。 -
周涛 宿命狷狂
2023年11月4日中午13:30,诗人、散文家、首届鲁迅文学奖获得者周涛,因突发心梗在乌鲁木齐去世,享年77岁。 “太突然,都让人反应不过来。我前年夏天去新疆,在他家中聊天,还说到时候要给他祝80大寿呢。”文学评论家殷实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消息传来,有读者留言“20年前,在部队服役,经常在军报拜读大作。”还有人提到周涛的代表作《神山》,寄托对这位“著名军旅诗人”离去的哀思。 周涛被称做“新边塞诗”的领军人物;1980年代中期,他转向散文创作,雄浑苍凉的文字中不失细腻敏锐的灵性和智者的幽默。曾获全国新诗(诗集)奖和全国首届“鲁迅文学奖·散文奖”,但他却称“知我者往往是与这个文坛有一定距离的人”。 十三四岁,周涛已立下志向,不做庸碌之人。明了从政无望,便“死下一条心来搞文学”。“既然诗是文学王冠上的明珠,就要摘下来才是。”他认为自己在散文上的成就不是写得多好,而是最先提出“解放散文”。外人道他“狂”,他自言:“不是我狂,是我要反抗。” 在殷实看来,周涛的文学价值至今未得到充分的认识。“周涛的’自我意识’是中国作家中少见的,所以文字非常抓人。他不是靠知识或者是文学技巧吸引人,纯粹是率真可爱的个性在散发魅力,实际上就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中国’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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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自清,难忘的背影丨那年今日
1948年8月12日,著名作家、学者朱自清病逝,享年50岁。他原名自华,后改名自清,勉励自己在困境中不丧志,保持清白。他被誉为中国现代文坛的“美学大师”,以散文著名,情感真挚,文笔清丽,给后人留下了许多珍贵的作品,共有诗歌、散文、评论、学术研究著作26种,约二百多万言。他的《背影》让无数读者为之动容,被称为“天地间第一等至情文学”,《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被誉为“白话美术文的模范”,还有《荷塘月色》《春》《匆匆》等名篇滋养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除了作家身份,他还是一名教师。27岁进入清华大学任教,34岁担任清华大学中文系主任直至去世。 -
“最甜最美、惊艳大唐”?伪诗托名杜甫而已,杜诗法度严谨、情意含蓄是常识
这些读者也不是故作惊人之论的评论家和要“pass 杜甫”的年轻一辈叛逆诗人,绝无挑战杜甫诗圣地位的雄心。自己喜欢的诗不是杜甫作的,杜甫作的诗自己又不那么喜欢,终归是件憾事。坊间流传的各种假名人名言也同理:大家并不关心名人到底说过什么,不过希望自己的喜欢的话,出自一位名人之口。 -
记者手记丨这些不“消停”的志愿者,真的有意思
稿子发出来后,有读者在后面评论,“很滑稽,野保协会的人曾经是偷猎者,环保志愿者曾经是违法企业的保安”。话语之间有些戏谑。但实际上,转变往往来自国人最朴素的价值观,来自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