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自己活一次”:中国老人海外留学
翟羽佳笑称,这是一个“抛夫弃女”的决定。退休三年后,她决定以学生身份重启人生,找回生活的意义和价值感。 2019年,中国50岁以上的海外游学群体占比仅约3%。到2023年,这一数字已飙升至20%。 “银发学子”身上有着相似的特质:他们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大学生,或在体制内工作,或有着稳定的工作和收入。退休后,有钱有闲的他们远赴海外课堂,重拾“为自己而活”的勇气。 -
希沃超能小希上海首秀 开启“主动思考”的AI课堂
-
摆脱考研幻想,上岸未必能“一路生花”
那些备考时的期待在“上岸”后变得模糊,在短暂轻松的庆祝后变得安静而虚无,现实中,我和身边读研的同学们都在忧虑着未来。 我原以为可以“和自由的灵魂对话”,但面对的却是“单向度”的课堂。文凭的通货膨胀、竞争的加剧与不乐观的环境,让我们忧虑就业的未来。 -
花费百万直播超级中学课堂,县中“云班”值不值
一些县中老师感觉自己像配角,“只能给大厨打个下手”。课堂的主动权在屏幕里的老师那,课堂的权威也是屏幕里的人。 云班会让尖子生获得成绩上的助力。但很多孩子本身基础没那么好,适应不了这种授课模式——不是个别学生掉队了,而是很普遍的情况。 校长说得很清楚:我知道云班有很大的问题,但是,明年招生宣传的时候,肯定要继续说云班的好,要不然怎么弄? -
“不外向”的新闻系学生,能干好这个职业吗?
希望未来的新闻课堂,能看见这些“不外向”“脸皮薄”的学生的努力,包容他们成长中的“慢半拍”,用具体的指导帮他们搭起台阶。毕竟,好的新闻教育,不是筛选出“天生外向”的人,而是培养出“各有所长”的人——让每个热爱新闻的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发光的方式。 -
尴尬的村小校长:“只有4个学生也得正常运转”
四个孩子,分散在三个年级,一年级和六年级是“一对一”的课堂。课程表成了“私人定制”,老师与学生并肩而坐。 “没人可招。”适龄孩子越来越少,转学也在分流生源。随着政策放宽,进城务工的家长自然会把孩子带走。 周新成调研发现,沿海地区十多年前已基本完成撤点并校,有资金支持的西部相对稳定,最严重的情况出现在中部。 -
上课请抬头——大学管理精细化的两难丨封面人物
不少大学管理好像越来越像中学了,有些比中学管得还严:上课从早到晚,晚上还要自习,睡前要在宿舍拍照打卡证明没有夜不归宿,出门请假要层层报批,再水的课也不敢逃,上课要交手机,课堂还要考核“抬头率”……过去人们印象中大学那种自由自主且丰富多彩的生活,在今天的不少大学生眼里就像古老的传说。 当然不是所有大学都这样,但管理风格已经可以被视为当今高校水平的一种参考——质量越好、规格越高的高校,往往在管理上也能越从容。反之,越是普通的高校,管理上只能更为严苛——因为它们没有犯错的余地。 今天,大学生面对日益复杂和严峻的现实与未来,而大学这个能量有限的教育机构,却被社会寄予了更多的期待和要求。学生的学习成绩、生活习惯、身体健康、心理状态、就业前景、家庭关系……方方面面都成了学校的责任;一场意外、一种选择、一件私事都可能成为高校的舆情,甚至官司。 在这种背景下,管理者一惊一乍,执行者疲于奔命,学生们谨小慎微,在那些“高中化”的大学里,学习生活逐渐成为一种工业化的流程,每一道环节都在被量化。而更加繁琐的规则和更为严格的执行,也并没有达到它们想要的目的。 -
当“百事酷宝”走进山区课堂:一场科技与渴望的双向奔赴
科技的星火能点亮孩子们眼中的光,也能坚定他们追梦的脚步。当每一份渴望被看见、被回应,星火便可燎原——这正是“渴望就可能”的真正含义。 -
粤港澳学生进军营:四天时间能改变什么?
“这次从军营回去,我想把自己看到的武警官兵的生活、感受到的那些关于安全的细节,都讲给他们听。”张玮妮说,那些真实的场景、武警战士的故事,比任何教材都更有说服力。 就在学生们要离开军营的前一晚,游殿豪还没想好要对这群学生说些什么。等到真正分别的时刻,他举起手机与学生们合影,说“要留点纪念”。 “虽然其他军兵种也曾组织过军营开放,但像我们这样成体系、成规模推进,主动策划、广泛宣传,并在内地部队中率先实践的,总队是第一个。” “带他们来实地体验,比在课堂上讲一百句都有用。他们会慢慢明白,两地其实是连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