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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额叶罢工成“网红病”?别让真正被疾病困扰的人被淹没
从ADHD病症被泛化解读,到前额叶功能被片面扭曲,各类冠以专业术语的“网红病”轮番刷屏,年轻人乐此不疲地给自己贴上标签,以玩梗完成自我调解与情绪自嘲。 但流量汹涌下,那些真正饱受前额叶受损、ADHD等疾病折磨的患者,他们的痛苦可能会被轻视、诉求可能会被忽略,甚至被嘲讽为“无病呻吟”,本该得到的社会关注、医疗帮助与人文理解被彻底淹没。 -
已有人民调解法,还要统一调解法?全国人大代表汤维建认为有必要
“十四五”期间,全国调解组织年均调解各类纠纷近1600万件,调解成功率95%以上。 现有调解体系发展不均衡,各类调解定位模糊、范围不清,不少新类型调解缺乏明确法治支撑和规范,不足以形成系统化、科学化的纠纷解决体系。 -
离婚后见孩子难?全国政协委员刘建国建言设“保障机制”
探望权长期面临“执行难”“协调难”等困境。一方面,直接抚养方不配合、探望方式不明确、异地探望成本高;另一方面,纠纷调解机制不畅、司法执行手段有限。 -
治理不是“独角戏”:上海高院院长贾宇谈“案多人少”
过去一年,上海法院共设立363个巡回审判点,开展巡回审判1506场,组织法治宣传1632次,邀请1.3万名基层干部、调解员、社区居民、企业代表等到场旁听,并通过示范庭审高效化解同类矛盾纠纷7681件。 -
一条留言,欠薪2天到账!成都高新区快速协调解决欠薪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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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患纠纷如何处理,才能双方都满意?
“我们医院差不多一半以上的纠纷都是经过医调委处理的。”北京一家三甲医院医患办负责人说,对于“网络医闹”,医调委并不能直接起到调解作用,但纠纷快速处理有利于患方终止曝光行为。 王岳表示,医疗责任险解决的是医方有过错的纠纷,没有解决医方无过错的问题。各方均无过错的医疗意外事件,恰恰是很多“医闹”久拖不决的原因。 -
哈马斯同意调解方提出的新加沙停火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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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坠楼悲剧背后:网络维权和网络暴力的边界必须明确
生活当中各种纠纷不可避免。纠纷发生之后,首先应该尝试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来解决。对医疗纠纷,有专门的处理程序,患者可以通过调解、诉讼等途径来维权。 -
柬泰冲突暂时停火,新仇旧恨依然存在
当地时间2025年7月28日24时,在国际社会调解下,持续5日之久的柬泰边境武装冲突宣布“立即无条件停火”,双方将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继续进行下一步的谈判。 这场被地雷引爆的冲突,本质上是两个东南亚邻国历史阵痛的又一轮发作。1907年法国殖民者勾勒的地图边界,成为该地区百年来始终难以排除的定时炸弹,每当国内危机和民族主义狂潮抬头,这一古老的矛盾都可能会被有关方面拿来做文章,并且始终看不到彻底解决的前景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海南试水临时仲裁:没有固定机构“撑腰”
机构仲裁就像一个专业机构“按流程办案”,而临时仲裁则更像“请专家上门解决问题”,从仲裁员怎么选、在哪开庭、适用什么规则等,一切由当事人自己协商决定。 一个出乎意料的发现是,和国企相比,民企对临时仲裁表现出更浓厚的兴趣。 律师殷嘉科一度提出,希望法官介入到仲裁程序中进行调解,但遭到拒绝。按照临时仲裁的制度设计,调解与裁决的职责应由仲裁庭独立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