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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群下沉、利率更低,进击抑或退守的普惠金融|2026年“金标杆”
国有大行用极低的资金成本,做更广的覆盖,包揽了近九成新增普惠贷款。 如何避免陷入靠利差硬扛的局面,是大行下一步的挑战。对照全行业净息差水平,国有大行2.8%—2.9%的普惠利率意味着单户利差已被挤压得极其微薄。 国有大行强力的下沉优势,对股份制银行产生了最直接的“挤出效应”。 若继续依赖“人工尽调+线下审批”,高昂的单户成本及较高风险之下,普惠金融难在利差窄缝中存活。 -
绿色贷款高位减速:中行急追,无锡银行垫底|2026年“金标杆”
四家国有大行虽然绿色信贷增速放缓,但仍占据约七成的绿色信贷存量,更贡献了四分之三增量,只是业务节奏与发力侧重点已呈现差异化。 部分城商行和农商行绿色信贷保持高增速,但小基数效应与集中度风险更为显眼。 大行把巨量资金投向能持续回款的重大项目,地方机构在特定区域内沉淀产业服务能力。 绿色金融与科技金融的底层重合。 -
政策利率换锚,和我们的理财、房贷有关系吗?
不能把框架改革等同于降息利好。 “锚”的变迁,本质是持续减少行政力量干预定价,让市场供求决定资金价格。 有序退出存贷款基准利率。2015年后,这一基准就没有调整过,实操层面已不再使用。 -
集体隐身,电销倒闭:贷款中介套利时代终结
助贷行业之所以迎来强监管,最直接的原因是近几年金融领域“黑灰产”案件频发。 “过去相当一部分贷款中介赚的并不完全是专业服务的钱,其中包含大量信息差的钱。” “以打促治、以打促防的方向是对的,但真正消除黑灰产的生存空间,还需要正规金融服务的下沉和消费者金融素养的提升。” -
AI算力浪潮下,谁在陪广东PCB产业加速奔跑
产业升级从来不是一场短跑。越是技术密集、资本密集的行业,越需要金融机构把视线从一笔贷款,拉长到一个项目、一家企业乃至一条产业链。 不是等风口到来之后追着风口跑,而是在产业还需要时间、资本与耐心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企业身边。 -
四大银行:卷贷款,更抢债券
2026年上半年,四大银行金融投资增速均高于贷款。工行的金融投资增量已超过贷款增量,农行两项增量已较接近。 四大银行新增金融投资主要流向债市,其中政府债和政策性银行债占绝对大头。 四大银行信贷扩张形成不同侧重:农行依靠县域信贷和债券同时扩张,工行突出超大规模资产配置,建行处于传统信贷结构调整与政府债增配并行阶段,中行则借助全球资产负债表在境内外寻找资产收益。 -
四大行中报考卷的乐与疼:净利增幅四年来新高、个贷不良有攀升
四大行营收和净利两项关键指标呈现五年来首度最佳成绩:全线同步回暖,且增幅明显。 四大行净息差终结了自2022年以来连续三年的下行走势。 四大行“中考”答卷或可视作大型银行盈利周期修复的关键信号,但持续性仍有待进一步观察确认。 四大行个人贷款不良率集体持续走高,个别大行信用卡不良率更是突破5%,释放出较为明确的风险信号。 -
平安银行冀光恒:“经得起捶打的业绩最重要”
上一轮零售转型中倾力打造的收入引擎和利润中心——高风险高收益的零售贷款业务被“断臂”。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新一贷业务基本出清。信用卡、个人消费贷、个人经营性贷款业务中的高风险零售客群也持续退出。 “当经济周期压力大的时候,所有的对公业务都是跨周期的好品种。没有一家银行只做零售,不做对公,也没有一家零售银行对公很弱。” “2026年以来,几乎所有股份制银行都在重拾对公,业务压力随之加大。” -
自营理财加速退场,区域银行换道谋策
代销理财产品“是一套严密的制度体系,而非简单的产品搬运”。 针对没有理财子公司的银行,尽管各地监管政策尺度不一,但银行自营理财业务压缩的趋势不会掉头。 缺失理财业务,财富管理就无从谈起,银行只能退回传统存贷款中介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