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苏轼当道士，说不定一生还顺遂些，可以终老故乡。然而，正因为怀有修齐治平的儒士抱负，又沉浮宦海四十年，被无尽的荣辱悲喜“九蒸九晒”，才成就了更丰茂、繁博的东坡。假如蜀中多一个苏道士，《赤壁赋》等绝妙好辞恐怕难以降临世间，汉语会因此失色。 但道家思想确实为东坡敷了一层自在逍遥的底色，让其诗文流溢空灵浪漫；在愁郁的贬谪生涯里，更是给予他极大慰藉。 （本文首发于2023年1月19日《南方周末》）

《前赤壁赋》不仅文辞工，抒写妙，有苏轼本人所说的行云流水之致，而且在精神上有相当的深度，它对于人生的根本的问题作了极简隽的探讨，而深具哲学之意味。 （本文首发于2022年12月1日《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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