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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佩伦:角色不挑大小,付出自有回馈丨《肖像》专访
30岁之后,闫佩伦才被看见。 五年前,闫佩伦参加《一年一度喜剧大赛》,第二轮就被淘汰了。但他没走,以助演身份留下来演了14个角色——父亲、哥哥、老板、许仙、一条锦鲤。观众把那一季笑称为“一年一度闫佩伦大赛”。拿到“团宠”奖后,他终于理解,“你不对你的角色付出,你的角色就不会给你回馈。” 五年后,他拿出了出道以来戏份最重的作品《重器》。《重器》里的陆泽明,是主角团“政法五子”之一,嘴碎、鲜活、讨喜。“大家都觉得我这个角色好,我说我这命也是好,摊上陆泽明了。” 《重器》收官夜,我们和闫佩伦聊了聊。 本期《肖像》,对话演员闫佩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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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前开始思考生命的意义,孙楠决定戒酒改喝茶
2019年以后孙楠戒了酒,慢慢思考人生应该怎么走。"你种什么因会得什么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以正向的思维去鼓励他,那么你的命运就会改变。" -
年轻人该长大但未长大?李松蔚:是时候把你的年龄除以1.5来算了
时钟没了,焦虑却没走。它变成了一种更弥散的东西:我是不是落后了?别人走到哪了?我这样可以吗? 那个年代,绝大多数人18岁中学毕业就能进入职场。可我27岁才刚刚站到社会的起点上,这不就相当于那个年代的18岁吗? 你讨厌无意义的加班,说明你重视工作和生活的平衡;你在做某件事的时候会忘记时间,说明这件事里有你的热情。 -
翻译天书二十年:对话《芬尼根的守灵夜》译者戴从容
“我这个人做翻译有一个好处,就是我比较宅。翻译《芬尼根的守灵夜》有一个要求就是你必须有耐心,因为做注释是一件很磨人的事情,有时候我感觉像是在沙漠里一点一点往前走……” “有人说乔伊斯实际上是后现代的鼻祖,对后现代作家来说,没有什么是高不可攀不可以打趣的。他去戏仿这些东西的时候,不意味着要把它们踩在脚底,彻底否定,实际上是用一种更加开放、幽默的姿态,平起平坐地来面对文化遗产。” -
专访土豆、吕严:用幽默去对抗,日子会好过一些
“往前走,把你看到的一草一木,生活中每一次小的冲突、小的细节都去思考它是否能进入到你的创作中,去发现生活中的美好和丑恶,然后进行创作。”——吕严 “我们大部分人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开不起玩笑,如果能用幽默去对抗生活中的一些力量的话,日子会变得好过一些。让大家都变得幽默,客观上这是一件好事,也是我追求的。”——土豆 -
在边境的荒野中,她将身体作为感受器
“秩序是现代的神”,作家依蔓却在城市生活中感受到庞大的失序和剧烈的流变。她前往荒野,寻找确凿不移的东西。 “我得用我的方式进行,走我自己的旅程——你叫它‘英雌之旅’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名字也好,那是我的旅程。我在这个旅程中寻找我的宝物,它并不非得是在那里等着我的一箱珠宝,或一条巨龙。” -
写了11年菜谱后,一位美食博主对吃的反思
很多人说做菜是TA可以掌控的最小生活单位——你稍微集中一下注意力,这道菜就不会太离谱;但如果你走一下神,可能就炒煳了。我觉得比较好的下厨状态就是这样,大部分普通人能够够得着的控制感。 有些健身的朋友会问我,我能不能把你菜谱里的鸡腿换成鸡胸肉?我说,如果鸡腿比较好吃,我们就吃鸡腿,没必要卡那么一点脂肪。 “连锅气都能‘预制’——你知道有些小炒类的菜会用到锅气香精吗?它能够给菜增添一种焦糊的味道。” -
陈年喜:梦非梦 | 峡河西流去
梦里我和搭档下班了,我们从矿洞往外走,逼窄的巷道很长,也很黑,墙壁上一条粗壮的电缆向两端无限延伸,但没有一颗灯泡,我们的矿灯昏暗。他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他叫小朱。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另外的出口,有几个出口,小朱比我来得早,他一定知道得更多。我问,你知道出口在哪吗?他说他知道,那是一口天井,直通山顶。 -
诗人灰娃去世,留下“天真,高贵,自然的生命声音”
2025年1月12日,诗人灰娃逝世,享年98岁。 灰娃原名理昭,1927年生于陕西临潼,1939年入延安儿童艺术学园学习,1946年随第二野战军转战晋冀鲁豫地区,1955年初进入北京大学俄文系求学,毕业后分配至北京编译社工作。1972年,灰娃开始写诗。她出版了诗集《山鬼故家》《灰娃的诗》《灰娃七章》、自述《我额头青枝绿叶》等,曾获“柔刚诗歌奖”“中坤国际诗歌奖”等。 她在诗里写出嫁、哭坟,写水井、纺车,写《心上的清泉》《美丽忧倦的大地》。在《野土九章》和《祭典》里,充满了乡俗民风、人情世故、生老病死、节庆悲欢。她把这一切都叫作“生活样式”。 灰娃忠诚地守护早年所受的教育,笃信真实、自然和美好,道德与言辞上秉持“洁癖”;但在数十年的跌宕里,目睹种种颠倒的是非、信仰的崩坏、各种斗争与非人行径的上演,让灰娃生出巨大的恐惧,一度求解无门。“我很伤心失去的那些很有人情的、深意悠远的文化气息,我们中国人怎样看待宇宙自然、人、生命鬼魂;怎样度过一年中那些特殊日子;季节更替、二十四番花信风次第吹拂大地人间,这些神秘奇妙情境,先人们如何迎来送往它,又怎样地接待并且送上那些流浪者、乞讨者、五体投地朝山进香的圣徒?每当这种种时节,人们的服饰、仪容、举止无一不是关乎人文、文化及文明,难道这些都是万恶的四旧?必得砸烂铲除而后快吗?”对于往昔种种美好的丧失,她曾有刻骨铭心的痛惜。 写诗,成了灰娃自1970年代一个并非自觉的出口。每个字仿佛岁月凝结,又让读者感受到平静之下的岩浆。文学评论家谢冕称灰娃的诗风诡异奇绝,毫无师承,独此一个。灰娃却道,自己是无意中走到诗的森林、诗的园子里来的。她只是牢牢地记得那句:“宇宙神说:地上的路,你还没有走完,每个人必须走完自己的路,这就是人生。” 2020年秋,因新诗集《不要玫瑰》面世,灰娃接受了《南方人物周刊》的采访。采访中又一次触及到生活样式,她忽地直起身,“我的结论就是,人类永远依着美和善往前走。” 本文原刊发于《南方人物周刊》第653期,重发以示缅怀。 -
许纪霖:网红界替代了思想界,我只想做一只“萤火虫”
“今天你看出现热点的事件,那些热搜,社会会形成舆论,但这只是舆论,主要不是知识分子发出,而是自媒体、公众号,各种各样的短视频,都是快消品,一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舆论压力场。知识分子在里面没有深度讨论,不往深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