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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然从中戏转学高职遭质疑,为何“高转低”也阻力重重?
把“高转低”认为是“学业失败”,其实阻碍了学生的转学选择。近年来,由于难以转学,就是“高转低”也阻力很大,有的学生只有选择从大学退学,再复读参加高考。 由于没有畅通的转学制度,这也让中国高校很难从严要求学生。如果大学让学生退学也被质疑是对学生的未来不负责,剥夺学生的高等教育受教育权。 -
尴尬的村小校长:“只有4个学生也得正常运转”
四个孩子,分散在三个年级,一年级和六年级是“一对一”的课堂。课程表成了“私人定制”,老师与学生并肩而坐。 “没人可招。”适龄孩子越来越少,转学也在分流生源。随着政策放宽,进城务工的家长自然会把孩子带走。 周新成调研发现,沿海地区十多年前已基本完成撤点并校,有资金支持的西部相对稳定,最严重的情况出现在中部。 -
在这里当三年北京孩子,“像一场长长的梦”
拍摄之前,很难预想在这样一所学校,学生们可以自发地弹吉他、吹长笛、玩非洲鼓。“(这)给了这些孩子一个土壤,一个可能性,他们也可以在整个(人生)发展最重要的阶段,接触到艺术教育。” 因为要提前适应老家的中考,很多人在初二就转学离开,经常拍着拍着,拍摄对象“消失了”。 -
美国禁止哈佛收国际生,受影响的中国留学生能转回清华北大吗?
“宽进严出”是高等教育确保培养质量的必然选择。而与严把质量关对应的,必然是实行严格的淘汰制度。但高校淘汰学业不合格的学生,却很难。 -
修订版《中小学生学籍管理办法》印发,学生跨省转学“一网通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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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罢课拒纳“问题学生”:为何开除与送专门学校不是选项?丨快评
现行义务教育法规定:对违反学校管理制度的学生,学校应当予以批评教育,不得开除(第27条)。在这样的约束条件之下,一个班级出现被诸多家长认为难以忍受的“问题孩子”,初期只能忍,实在忍不了,就通过罢课、上访与上网发公开信等方式硬杠,以期通过舆论压力让“问题孩子”转学;如果实在赶不走,有门路的家长会考虑给自己孩子转学。 -
争议插班生:试点23年仍未铺开的“二次高考”
生均经费并没有随插班生转移,特别是由市属高校转入部属高校的,后者几乎拿不到补贴。“这相当于招的学生越多,高校亏的钱越多。” 在试行初期,上海大学的老师们担心,插班生制度会造成本校尖子生的流失。叶志明不认同这种短视的观念,他回应道,“一流高校,不是通过扣住好学生来成为一流的。” “国内如果要建立更灵活的转学机制,还需要相关保障机制、社会环境和公众认知达到一定的程度。”济南大学高等教育研究院教授宋旭红认为,严格的转学制度是为了保证高等教育的公平。 -
停招再复招:一个“小学六年变四年”实验样本
有毕业生回忆,入学时近百名学生参与了这场实验,到初三毕业前夕大概剩下四十多人。每年也有因为“跟不上进度”,转学或留级的同学。 据该校统计数据,自1987年建校以来,该校学制改革实验班学生考入C9和985高校的比例约17.5%,目前考入科大少年班的人数为26人。 -
高校转学,松紧两难:女博士“自曝”引发的关注
允许转学的学生范围经历了先宽松后限制再放宽的过程。“从这些修订过程来看,大家还是希望有转校机制来修补高考的制度、大学的招生制度。” 修订在2017年通过并沿用至今,要求研究生拟转入学校、专业的录取控制标准不得高于其所在学校、专业,从政策层面上堵死了“由低转高”的渠道。 “转学难”虽是大背景,但有的地方早已常规化开展高校公开招考式转学尝试。2020年,上海被允许转学的插班生达257名,2019年是264名。 (本文首发于2021年9月16日《南方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