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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虎:爱的阶梯 | 到此的路程
虽然口袋里没有一块钱再雇个轿子把我抬回牯岭,可我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愉快。于是马上兴奋地扛上自己的箱子,一步一步开心地爬上那几公里长的山径阶梯。至少有一两千个阶梯吧,可能像从沙坪坝南开中学爬回歌乐山家里那样多,花了愉快的五六个钟头爬完那些“爱的阶梯”,回到山上的秘密伙伴身边。 -
活在“网暴”之外,天坑轿夫的生活碎片
距离终点还有三分之一路程时,黄衣游客下轿走开了。这样的游客最近比较多,尤其是年轻人,看到“网暴”导致轿夫生意下降的视频,特地来支持他们。 有个白发老人,特意走近了:“我是过去时代过来的,不坐轿子,知道吧?”滑竿师傅听了似乎颇能理解,不再说话。 60周岁需要每年体检,65周岁以上必须全部清退,2022年5月时就有两位轿夫告别他们,“要是让他们抬,70岁他们也会抬的”。 游客首选在大石头边上打卡拍照,有时候会喊“把这个滑竿也拍进去”。滑竿跟这块大石头一样,成为了某种景观。 -
坐敞轿滑竿上山, 是尊重还是践踏劳动者的尊严?
在敞轿滑竿的乘坐者和轿夫之间,只是一种劳务的买卖关系,那种权力和等级的高低并不存在,但人们看待这种劳务时,依然会有一种错觉,感觉似乎坐滑竿改变了双方原有的平等关系。 (本文首发于2022年8月25日《南方周末》) -
民国的大学教师待遇
民国时清华改办大学之后,根据是否有留学经历,教师月薪分别为200-400银元和100-200银元。而当时清华负责行政事务的职员,月薪最低的十余元,最高的六七十元。1933年清华大学秘书长曾说过:“一个学校的主体人员可以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是教授学生、一部分是行政人员,拿抬轿子来比喻,前一类是坐轿的老爷,后一类人员是抬轿子的轿夫。” -
【阅读】民国衣冠:风雨中研院(3)
锦云和杨先生的婚礼融合了新旧两种形式。先是坐轿子。从田边上抬到牌坊头,包含了搭盖头、上轿、起轿、拦轿、颠轿、哭轿、下轿。完成了这个过程,山乡少女张锦云,一脱下童子军服,就变成了“先生娘子”。 -
“排排坐吃果果”式车改并非良方
公车改革难,关键是特权观念在作怪。领导把坐什么车看成身份地位的象征,像封建朝代官员的轿子,不坐就显不出威仪;普通公务人员把车补当成福利待遇,你有我有大家都要有。 -
【天下远见】美国校车,皇帝轿子般的服务
美国校车拥有健全的设计标准和规章,走上标准化和安全化的道路,早在1939年的一次专门会议上就决定了,之后不断完善和立法,一直延续至今。这些法规和措施使得美国的校车拥有傲人的安全纪录。 -
盗版党为何能够进入柏林州议会?
盗版党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山寨,没有“民主”、“自由”、“共和”、“劳工”和“社会主义”等之类的正经字眼,不过一部分选民觉得它提出的政纲政策有道理,就协力抬轿子把它送进州(联邦单位)一级的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