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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多少次重新开始,才能将石头再度推上山丨记者手记
既然这里这么容易受到道路和天气影响,为什么不考虑离开? -
城中村里,一场野生的儿童艺术节
七年前,唐浩多在滨濂新村开起伴伴杂货铺,面对的是城中村的流动儿童,许多孩子父母在外务工,自己难以融入学校。后来他发现城市中产家庭的孩子也有各自的困境,关注范围从流动儿童扩大到更普遍的困境儿童。艺术节上的孩子背景各异,差异在这里是常态,不需要被特殊对待。 街上的人纷纷停下拍照,有客人,有店主,他们不一定了解这群人在做什么。孩子们继续往前,像一群鸟,飞过巷子,飞过人群。 -
来到梦中的黄果树瀑布
二十多年前的夜里,我们一大家子,经常坐在电视前看《西游记》。播放到片尾瀑布的镜头时,姥姥或者姥爷有时会强调一下,“这里就是黄果树瀑布。”那时我太小,没有意识到他们为何会一次次提起这一点。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因为他们重要的亲人在贵州,以及黄果树瀑布是他们去过的最遥远的景点。 -
“亲身体验,才能认识真实的中国”
我每次旅行都喜欢在十字路口拍照。这次来到深圳,我也特别注意到这里道路规划非常清晰,道路宽阔,整个城市建设都是经过规划的,科技与城市建设高度融合。 我特别喜欢这次论坛的一点,就是中国试图推动大国和小国之间的共同利益。这与柬埔寨当前所倡导的一些理念也比较契合。 -
专访《斐济时报》总编辑:年轻人对“好新闻”有不同见解
变革正在发生,转型正在推进。这也是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去了解不同的主流媒体机构如何拥抱变化,以及他们正在实施哪些策略。 年轻人对“什么是好新闻”有着不同的见解。他们喜欢戏剧性故事、流行文化和网络迷因(Meme)。外面有一个广阔的新世界等待我们去探索、理解与接纳。 -
泥石流带不走吉隆边检站故事
吉隆口岸最气派的是“国门大楼”。农副产品、新能源汽车从这里出口尼泊尔,香料、药材从这里进入中国。 游客在国门前拍照,一位执勤民警主动搭话:“里面还有一个界碑,特别有意义,可以带小孩去看一看。” “每天晚上枕着河水的波涛入睡,有时大雨终夜,山鸣谷应,我也会想着,或许哪天一场灾害,我也就长眠于此了。” -
今天的流行音乐有什么好听的:他们在这里求解
大会上有人说,“流行是一个轮回”,人们怀念着1990年代的风格。但其实,广东流行乐离开1990年代已经很多年…… -
二十七岁读博的我,成了村口情报站的谈资丨回乡偶书
历经一次次来去,我才慢慢明白,这片承载着百年烟火的土地,见过我的窘迫,接纳过我的执拗,无论我在外境遇如何,这里,就是我的故乡。 -
我与手机游戏里的恋人“断崖式分手”了
虽然女性玩家约占电子游戏玩家总数的一半,但在人们的文化想象中,游戏玩家的典型形象仍然是年轻、精通技术的男性。如今被称为“二号玩家”的女性群体正在改变这一现状。 在这里,她们“不被批判、不被指摘、不被道德评判地表达自己的欲望,探讨和想象两性关系、婚姻、母职角色等一系列问题”。 “这次事件给整个行业都敲响了警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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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人才紧缺,这里却持续吸纳百万应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