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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再次提高部分退役军人和其他优抚对象抚恤补助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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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准生命禁区,61岁退役老兵造特种机器人
尽管前路仍有坎坷,但胡扬的每一次转型,都踩在了时代需求的节点上。似乎总有一个声音在耳畔心头,一遍遍提醒着,“这还不是终点”。 胡扬常和战友们聊起这事,大伙儿都感同身受:自从有了大赛、展会、孵化基地这些平台,从前把大家隔开的行业壁垒、地域限制,真就被一步步打通了。 从一个人到一群人,从一个企业到一张网络,广东退役军人的创业路,正在书写一种独特的“军创模式”。 -
国家网信办通报涉退役军人违法违规账号处置典型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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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退伍军人关爱基金会 联合人保寿险等单位启动我国首个 “退役军人及家庭专属养老金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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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香帅”的富民小目标
刚开始推广沉香树时,村里质疑声可不少。为了调动村民的积极性,他们加大沉香种植宣传,号召村干部、党员、退役军人带头种植。 “兵支书”谢培君的计划很大,想法很多,干劲很足。他说,要抓住沉香这棵“致富树”,发展产业、留住人才,这样村子才能长久保持“强村富民”。 市场上的沉香产品不断推陈出新,出现了沉香茶叶、沉香精油、沉香肥皂、沉香香水等诸多创新品类,把沉香的路子越拓越宽。 -
70后“兵支书”和他的村:从“破产魔咒”到八千万鳗鱼生意
这片曾让其他水产绝收的酸性土地,其“咸淡适中”的特性,反而意外地契合了鳗鱼的生长密码。 在广东的乡村基层,像何建勇这样从军营走向田野的“兵支书”“兵委员”们,成了村里离不开的人。 村干部跑得勤了,村民心气也顺了。这正是广东省退役军人事务厅近年来引导“兵支书”“兵委员”发挥带头作用,专攻乡亲们最愁的急事难事的具体体现。 -
一纸证书,半世牵挂:“烈士褒扬从来就不是口头工作”
当退役军人、第四野战军后代张宝贤蹲在沙丘间,拂去墓碑上的荒草,“烈士之坟”四个字在斑驳石碑上赫然显现。七旬老人陈文广佝偻着背脊,描补墓碑红漆。竹扫帚划过青苔的沙沙声,仿佛与大哥陈文春帮助解放军渡海登岛时的桨声叠在一起。 -
湾区都市寻觅“兵驿站”
“我有80多名员工,其中有40名是退役军人。”黄国成的表情中,带着些许自豪。他深知退役军人在退役后找工作和创业的艰辛,因此他希望能够为他们提供帮助。 赵芝芳透露,自“红棉老兵坐岗制”创建以来,站里共接待来访老兵和服务对象约5000人次,帮助200多名有思想“疙瘩”的老兵答疑解惑,转变思想。 -
“纯粹救援者”的军人烙印
“内部的管理,仿照部队的称呼和编制进行打造。”马建华说,部队生活给了他们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回归社会后,依然希望能继续利用自身技能贡献力量。 “生意人的钱,本身就是从老百姓手里挣的,老百姓需要时,就捐出去,这相当于有进有出。” 这份需要24小时待命的公益事业,没有工资,还伴随着未知的风险。信念来自为社会作点贡献的“纯粹感” -
“深巴兵哥”:深圳“4050”老兵的再就业
“4050”是公认的就业困难人群。身处此年龄段的大龄退役军人,受职场年龄限制、职业技能单一、学历偏低等诸多因素制约,就业不稳定不充分、薪资待遇低、价值感荣誉感不高的情况,始终存在。 在工作中所保持的高标准和纪律性,可能是当兵时留下的“后遗症”。他们不仅仅是在为生计奔波,更想维护好退役军人和“深巴兵哥”品牌形象。 “我要求自己每天要挣到500元营业额。”这样月营业额才能达到1.5万元。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朱跃党选择在月底“冲刺”,连续几天都接单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