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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悉尼送外卖,这里的平台“反内卷”
澳大利亚的外卖平台算法似乎有意抑制内卷,并不鼓励骑手透支体力,而是通过机制鼓励更多人兼职,让大家都能获得一份相对不错的薪水。 -
我在悉尼送外卖:“这里的平台不鼓励你拼命”
外卖平台甚至还存在一种让人感到“难以理解”的宽容:“骑手超时,反而还会得到补贴。” 林远凡送外卖时“看风景”确实是一种常态。路过海边,有时他反而会停下转转,不为生计,只为自己骑行一会儿。这种“不赶时间”的漫游对他而言,反倒是一种放松 。 如今在他看来,工作的核心在于能够提供足够的经济保障且不滋生精神内耗,至于是否光鲜“体面”,已不再是衡量的标尺。 -
违法记录封存:避免“小失足成千古恨”
来自公安系统的数据显示,2019—2023年全国每年有超过800万人被治安违法处罚。如果这一大批人连送快递外卖这样的工作都无法做,不仅严重影响个人生计,也会对社会治安形成巨大压力。将违法记录封存,不能轻易被查询,就可以解除这些人身上无形的绳索,让他们恢复正常的工作生活。 -
四嫌犯落网,珠宝下落不明:卢浮宫“世纪劫案”凸显安保隐忧
被盗的王室珠宝依旧下落不明。更令人警觉的是:这起案件的指向从暴力入侵本身,转向对卢浮宫长期安保体系的拷问。 抢劫卢浮宫的四人行动小组,年龄在35至39岁之间,生活多依靠零工维持,包括外卖送餐员、非法出租车司机等。他们均有一定犯罪前科,以具有加重情节的盗窃、交通违法和暴力行为为主。 在7分钟内突破了世界上最重要的文化机构之一。这一事实本身,颠覆了人们的预期:不是职业大盗太聪明,而是卢浮宫的安全防线脆弱得过于容易被穿透。 -
这张“安心网”,兜住了外卖骑手的生计与梦想
在中国,灵活就业群体共有2.4亿人。而外卖骑手,已经成为当下灵活就业人员中最庞大的群体之一。 门槛不高,时间灵活,结算快速且多劳多得,让这份工作不仅能够帮助困顿者解除燃眉之急,也是性价比颇高的兼职选择。 在社交平台上,有不少网友曾大方分享做外卖骑手的感受。有人视其为颠簸生活中的一段过渡,让他们得以稍作喘息;有人为消磨时间,甚至是锻炼身体开始尝试送外卖,沉溺于即时奖励的快乐;也有人从骑手这个落点重振旗鼓,走出一段新的人生旅程。 成为骑手似乎就像一个人生的拐角,幸运又努力的人,说不定就从狭窄的暗巷走上一条更开阔的大道。不过他们同时也面临着一个关于未来的问题——跑不动了怎么办? -
在工厂,我会梦见骑电动车送外卖的场景
“有天晚上跟萌宝他们聚餐时听说管理的手掌骨折了,要住院一周。我不敢相信,一整天都没有人说这件事。2013年那会儿,厂里只要有人受了严重的工伤,大家下了班都会带着水果排队探望。我跟工友讨论这种变化,大家觉得那个管理做人不行。后来我回想,也不全是这个原因。随着智能手机普及,人与人的关系慢慢就疏远了”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骤然兴起,骤然结束:“小孩哥”的外卖跑楼代送暑假
华强北一栋大厦里可能有几千上万个档口,初来乍到的人很容易在楼里绕半天。把“最后一百米”交给熟悉的代送员,外卖员反而赚得更多。 小孩抢走了不少阿姨的单。他们不追求单量,“一单一送”,只要接到单就立刻跑上楼,速度快、灵活性高。 街道接到群众反馈,意见有支持也有担忧,主要集中在孩子年纪小、代送外卖存在安全隐患。 -
考上北大的外卖员:“学习是我最好的出路”
“一个同学点了一杯咖啡,填的地址在村子里面。我送到巷道口给她打电话,刚拐进去,他们全家都出来接外卖,说第一次见到考上北大的学生。” “评论区很多人觉得护理专业不好,希望我不要四年之后又继续送外卖。但我还是觉得,既然上到这里了,那就老老实实上就行了。” “我的家庭是贫困户,我认知肯定没有其他家庭(的孩子)那么多。我觉得学习可能不是唯一的出路,但对我来说肯定是最好的出路。” -
“跑楼小孩”暑假代送外卖,一天赚上百块,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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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职青年下班送外卖:脱下“长衫”出门,才发现很多人在“裸奔”
城管执法人员罗琳的正职工作会涉及下发商家的处罚和整改文书,而当她接到外卖订单,要去巡查过的店里取餐时,“其实他们根本不记得你是谁”。 银行经理张华喜欢自拍,一张西装革履的照片,一张骑手服照片,这给了他奇妙的感受:两个身份看上去社会地位悬殊,但也不过是在干着不同活儿而已。 公务员李钰有一种“脚踏不到地上”的感觉:她经手的项目落地要如何惠及百姓?这些实际而具体的获得感,在工作中难以得到。 公职人员雷知愚几次遇见其他部门的同行。这些人往往都有相似的特点:不戴头盔,也不做防晒,戴着一副眼镜,长得也很白净,走近某小区却不知大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