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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宠物殡葬师的自白:它们不是替代品,而是填补了缺席的陪伴
在被无数次问及“是不是特赚钱”“是不是每天都哭”之后,宠物殡葬师王英豪写下这些年遇到的形形色色的宠物与它们的主人。他看过小孩的直接、中年男人的逃离、老人的克制……以及生命的奇迹和希望的戛然而止。 “它只是脱离了肉体,变得无处不在。”王英豪经常这样安慰客户。这种说法为“继续生活”提供了一种可能——那些共同经历的记忆,会以另一种形式留下来。你的宠物,依旧陪在你的身边。 -
王小鲁:一台摄影机的小型考古 | 电影法门
这是一个更完整的世界,因为有了同期声,有了拍摄30分钟长镜头的续航能力……正是这一技术框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影片质感:生活好像自然而然地在镜头前流淌着,摄影机随手抓住了生活的关键帧,编织进它的叙事里,直接电影就这样诞生了。 电影让人的面孔和手势变得“可见”,但在过去的时代,比如说1966年,在一个仅仅拥有Quarz M的东欧家庭里,可见的仅仅是在几十秒内被捕捉到的可能“不自然”的表情,那些更为持久和有深度的情感状态,以及生活中的灵韵时刻,往往被排除在了可见世界之外。 -
“年味儿”不只是热闹,更是参与感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小时候学母亲包包子、包饺子,跟着父亲贴春联、贴门神。蒸馒头时,母亲会特意留一小块面给我,让我捏自己想捏的形状。我捏过小猪,捏过小鱼,母亲都小心翼翼地放进蒸笼,出锅后还指给我看:“你看,你的小鱼变成大鱼了。” 那些年味儿,从来不只是因为热闹,更因为我参与其中。想明白这一点,我决定在广州复刻一个“参与式”的春节。 -
陈佩斯 我太相信时间了 | 2025魅力人物
2025年,71岁的陈佩斯完成了话剧《戏台》十周年巡演,全年17城68场。年中,他用电影把老戏班的故事带向了更广阔的舞台,叫好也叫座。故事里那些渴望一辈子凭本事吃饭的小人物,嘴里说着“糊口”,腰杆却始终挺直,有着艺术家的气节。那是一种纯粹而残酷的理想主义,也是陈佩斯给自己的交代。 -
在伦敦摆摊的黑人阿姨,决定去“全场一元”的广州淘金
伦敦泰晤士河南岸的S区,一个会被中国留学生戏称为“伦敦小哥谭(蝙蝠侠生活的地方,以治安混乱著称)”,以及租房要避雷的地方——这里是“黑人伦敦”的心脏,也是全球南方移民编织梦想的起点之一。 K阿姨在这片喧闹之中打拼了差不多30年。她是一位来自非洲的移民,还是一个首饰服饰摊主。如今,她的目光翻越了欧亚大陆,投向9000公里外的中国广州——在海外短视频中,这里是“遍地黄金”的服饰小商品批发圣地。 在那些光怪陆离的视频中,广州的档口小妹用带口音的英语喊出“全场一元”,成堆的耳环、手链、发饰如瀑布般倾泻;在批发市场灯火通明的走廊里,非洲裔的探店博主们依次指向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鞋靴、箱包、假发、美甲,字幕跳跃着低到不合情理的价格数字。 这些画面点燃了K阿姨的信念:广州将是她打通中国商品渠道并成为伦敦黑人社区“时尚大鳄”的起点。 她不是大批发商,没有中文翻译,也不懂各种网络批发平台,她带着一部手机、一点积蓄和多年在集市练就的直觉,踏上了前往广州的旅途。 -
边城不孤:博格达峰下的“破城子”
没有烽烟和鼓角,只有亘古未变的朔风与天山,我们不约而同吟起“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这或许正是边塞诗的魅力:它是对地理的写实,更是对地理的升华。 博格达峰的积雪年年消长,它脚下的那些“破城子”历经千年却并不孤独,或见证过柳中戍卒的背影,或倾听过耿恭守城的呐喊,或映照过岑参送别的目光,城子虽老,却始终承载着史实与诗境、铁血与柔情。 -
夫妻返乡种地七年又回到城市,他们遭遇了怎样的困境?
当“返乡种地”成为热词,真实的田园生活是怎样的?一对夫妻的七年,展现了“逃离”之路的曲折和理想主义农业实践的艰辛,以及浪漫褪去后,那些关于教育、经济、亲密关系与个人发展的现实抉择。 -
用一个拥抱,告别摇摇晃晃的2025
我们向内拥抱,并非为了成为一座孤岛,而是停止与自我的“左右脑搏斗”;当我们学会拥抱自己,便拥有了拥抱世界的能量。 在流动的2025年,人们开始呼唤“活人感”,厌倦了那些被修饰得完美无缺的“人设”,转而拥抱那些粗糙但生动的真实,看见那些鲜活的瞬间。 -
“李村”母子之死,白海豚最小社群悲歌
和那些主动游到船边观察科研人员的“e豚”不同,“LZ-0202”很少做出特殊的行为惹人注意。跟踪十年来,研究团队从未见她处于生育或哺乳状态,直到这次难产,才得知其性别。 白海豚每隔两到三年才能生育一次,孕期约11个月。对整个物种而言,生育机会极为珍贵。 雌海豚10岁性成熟,新手妈妈育儿能力较弱,前几年幼儿的存活率略低,到20岁左右,身体机能和育儿经验都处在最佳状态。遗憾的是,“LZ-0202”偏偏在这时候遭遇了难产。 -
房主任:五十岁出门远行
她是妻子、母亲、妹妹、女儿,她是她自己。 这不只是一个农村女性的故事,也不只是一个出走的故事。那些对环境感到不适的人,如果不想成为其中的一部分,是否有办法真正离开?一个一个细微的念头、决定,一个人50年来的具体生活,给出了一种答案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