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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发布、传播金融“黑灰产”信息,一批账号被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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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体“潜入”银行:人机共事,权责悬置 |2026年“金标杆”
主流商业银行开始通过“等量人工工时”“日均Token消耗”等数量指标,衡量技术落地的效能。 “人机协同”在银行业务中愈发普遍,然而行业尚未形成共识性的权责划分指引。 从实践来看,无论是普惠金融还是科技金融,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数字金融工具,均可形成有力的关键支撑。 从行业实践看,首批银行金融科技子公司长期面临投入高、盈利难的挑战,经营压力持续显现。近年多家银行调整布局,将科技能力收回总行一体化管理,不再坚持独立子公司的对外商业化路径。 -
中国人民银行决定上调金融机构外汇存款准备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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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群下沉、利率更低,进击抑或退守的普惠金融|2026年“金标杆”
国有大行用极低的资金成本,做更广的覆盖,包揽了近九成新增普惠贷款。 如何避免陷入靠利差硬扛的局面,是大行下一步的挑战。对照全行业净息差水平,国有大行2.8%—2.9%的普惠利率意味着单户利差已被挤压得极其微薄。 国有大行强力的下沉优势,对股份制银行产生了最直接的“挤出效应”。 若继续依赖“人工尽调+线下审批”,高昂的单户成本及较高风险之下,普惠金融难在利差窄缝中存活。 -
绿色贷款高位减速:中行急追,无锡银行垫底|2026年“金标杆”
四家国有大行虽然绿色信贷增速放缓,但仍占据约七成的绿色信贷存量,更贡献了四分之三增量,只是业务节奏与发力侧重点已呈现差异化。 部分城商行和农商行绿色信贷保持高增速,但小基数效应与集中度风险更为显眼。 大行把巨量资金投向能持续回款的重大项目,地方机构在特定区域内沉淀产业服务能力。 绿色金融与科技金融的底层重合。 -
巨额资金已经冲进AI,宏观账还没算清
AI从投资、金融、财政三个层面同时冲击了宏观经济。AI何时能赚钱以及宏观回报的讨论,由此甚嚣尘上。 -
“金融发展模式,没有最优,只有最适配”|首席访谈㉓
很长一段时间里,对金融有很多的批判性。今天看来,我们对金融的理解是片面的。它更大的作用在于跟科技结合、跟创新结合,支撑科技强大和国家强盛。 金融体系、金融发展模式,没有所谓的“最优”,只有“最适配”。它要和一个国家的发展阶段、基本国情、民族特点相匹配,脱离这些条件去谈“最优”,是没有意义的。但“适配”不是一成不变。 金融学突破了长期以来的“西方中心—其他模式为补充”的等级化叙事,开始形成一种平等对话的可能。 中国经验的价值在于提醒全球:金融的终极目的是什么,金融与实体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关系应该如何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