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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岁之后,格林斯潘的遗产
“格林斯潘看跌期权”一度成为市场信念:当系统性风险逼近,美联储会压低金融崩盘的尾部风险。 格林斯潘并非沃尔克式的强硬斗士,他更接近一位“平衡主义者”:既懂得与政府保持良好沟通,也坚定维护美联储货币政策的独立性;既对金融创新寄予厚望,又将识别系统性风险视为重要议题。 技术繁荣能否驯服周期?后来的历史证明,被驯服的未必是风险本身,更可能只是风险显形的时间。 -
金融如何与科技共荣?|“共富论”沙龙
金融与科技共荣,本质上是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人才链深度融合,是市场机制与政府引导、产业实践与学术研究、资本耐心与企业韧性之间形成良性循环。 科技企业需打破单一思维,通过跨界组合(如媒体+技术+金融)创造价值。 “科技创新是大湾区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动力源泉,而金融助力与科技创新是孪生兄弟,更是共同助力中国经济腾飞的两大引擎。” “政府基金最有效的方式不是自己包办去投资,而是引导专业机构、产业龙头与长期资本、耐心资本共同来参与。” -
广发银行金融教育创新实践成效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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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发银行以数智变革创新实践 助力金融行业数字化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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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成为新内核,金融机构创新赛激战正酣|2025企业双碳行动力调研
尽管绿色金融在规模和创新上已驶入快车道,前行之路仍面临从“量的扩张”到“质的深化”的严峻挑战,金融机构正在尝试超越单向的资金输送,通过多元化的工具组合,促进绿色产业链与创新链的融合。 -
浇灌科技之花快马加鞭:大行全力以赴,中小行冷热参半|2025年“金标杆”
截至2025年6月末,“科技贷款”余额达44.1万亿元。这是我国首次披露全口径科技贷款规模。与绿色和普惠贷款相比,科技贷款规模最大,加权平均利率最低。 2025年以来,所有受测评银行均搭建了科技金融支持体系,创新科技金融产品,并设立科技金融专营机构或专职团队服务科技企业客户;已设立或计划设立AIC公司的银行从5家增至10家。 银行业科技金融“增量扩面降息”,但一些实力较弱的区域银行未将科技金融作为主攻方向。 -
各掷重金抑或抱团取暖,银行智能化各显其能|2025年“金标杆”
六家国有银行争相大手笔投入信息科技:四大行年投入额均超200亿元,远超其他银行;交行投入额占总营收的4.4%,邮储投入额增速超9%,后两者均为六大行之首;国有大行科技员工数量突破11万人次,较上年增长17%。 股份行阵营中,招行当仁不让成为首席。兴业银行科技员工占比是所有被测银行中最高的、招行则是股份制银行序列中科技员工总数唯一破万者;招行全年信息科技投入总额及不良贷款率各自获得同期可比同业中“最高”和“最优”,佐证了数字金融提升银行风控水平的逻辑。 北京银行和沪农商行作为城商行和农商行的代表,双双入围前十。这一排名略显“扎眼”。虽资金实力不足大行,但多家农商行正通过互相合作或联合外援的方式,共建创新实验室推动数字金融发展。此举绕开了设立金融科技公司路径下重投入、回报周期长的弊端,是相对务实的做法。 -
信用卡风险持续暴露,重压之下的突围万象|2025年“金标杆”
在信用卡领域,扩张与收缩并存,但善用金融科技赋能信用卡业务各环节已是竞争利器。 尽管部分银行信用卡不良率同比下降超10%,但信用卡行业不良率均值同比提升。其中,六大行同期信用卡不良率均值为2.34%,个别大行不良率高达3.75%。这一变化映射出逆周期环境下行业个贷资产风险持续暴露的现状。 如何将信用卡嵌入大零售框架,并在此基础上根据不同情境设计专属金融解决方案,进而提升银行整体营收水平,将成为考验从业者智慧与创新能力的新命题。 -
浇灌“科技之花”,哪些银行用心更良苦?
遵循“多数票决策原则”,设计商业银行科技金融指标测评体系,即选择相对多数银行共同披露的科技金融指标纳入指标体系。与此同时,将静态规模指标和动态变化指标按数量比7:9、权重比9:11进行设定。 95%的受测评银行不同程度地建立了科技金融业务支持体系,并在科技金融产品创新方面有所行动,但仍有1/5的银行没有当年新设科技金融的专营机构或专业团队。 银行支持科技创新客群更加下沉,科技信贷资源正从富集于大中型科技企业向优质的科技型中小企业迁移。 受测评银行在年报和社会责任报告中提及“科技金融”总次数的离散系数高达0.93。在统计学上,这意味着银行之间信息披露的差异程度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