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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问政”虽好,长效的制度安排才管用
公众期待的未来,从来不是依赖个别官员的“流量”撬动治理效能,而是依靠制度化建设,让每一条政务渠道都高效便捷、每一份群众诉求都有处安放。从“网红书记”的个体探索,到“长红机制”的体系构建,本质上是基层治理从“个人依赖”向“制度保障”的转变。 -
给领导留言:“一条价值六百多万元的建议”
一个普通人结合自己的生活经验,有效参与社会治理的故事。 除了人民网“领导留言板”,目前亦有部分平台为区域性的网上群众工作平台,如江西“问政江西”、湖南“百姓呼声”、四川“麻辣社区”、河北“问政河北”、天津“政民零距离”等。 -
荣昌小城流量“嫁接术”:一只卤鹅撬动290150只
荣昌城区不大,五一期间,日均涌入近50万人,接待力是最大挑战。 几乎每一个问路游客,都会问政府食堂在哪里。它的开放,缓解了其他餐饮店铺的压力。 “卤鹅哥把这座城带火了,咱们就抛弃他?也不行。这不是政府与网红的绑定,而是撑腰。” 对于流量,区文旅委副主任没有太多浪漫期待。在她看来,做旅游像做生意,没有回头客就不算真成功。 -
高中“假双休”观察:被自愿到校的学生,难以松绑的周末
《周末自愿留校自习申请书》往往以学生的口吻,向学校领导表达对周末到校学习的渴望,理由大同小异,落款有学生及家长的手写签名。 在各地问政平台上,反映“假双休”的情况频繁出现:“名义上是双休实际只放一天” “不去补课还要请假”“周六安排自主测试考试”。 “我上着课做着题,有的时候就会开始哭。每周回家几个小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要去上学了。”一名学生情绪濒临崩溃,采访不得不就此打住。 在一次微调查中,有7.4万余名家长认为不补课会导致“课程学不完,会压缩高三复习时间”,也有超过10万名家长支持“减负从还学生周末开始”。 -
“顽强”的电视问政:沉浮二十年
过去的20年间,全国至少拥有过243档电视问政节目,分布在全国169个地级或以上城市。20年之后,不少栏目已经改头换面,一些还存在的栏目,定位也从“问政”转为“探讨”。 对大部分普通网友而言,相较于具体解决的问题,他们更感兴趣的或许是官员们在节目中的表现:“平时见不到领导干部,现在你出丑了,终于有人‘教训’你了”。 汪小平找到市委书记,“这个事你恐怕得带头上。你不吃这第一口螃蟹,你不做榜样,别人可能会不重视这个事。” -
从“当官不为”到“招商不力”:行政“蜗牛奖”,颁给“差等生”
“蜗牛奖”的评价范围也从最初的治理干部不作为,延伸到作风建设、改善营商环境、推进招商引资等多个领域。 一些常见的电视问政节目、“末位淘汰制”等,都属于负向激励措施。2016年初,贵州省贵定县就曾针对县直部门设立“踢皮球奖”“水面浮漂奖”和“工作不及格奖”。 “目前没有任何机制可以保证类似的考评机制不会人走茶凉和人亡政息。”中国人民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马亮补充,“因此,不一定要追求政策延续性,而是要看考评是否可以兑现,让公务员得到激励或被问责。” -
专做老人生意,“老易养”为何造成巨额亏空?
在高息回报的引诱下,张怡与母亲还和老易养签下多份借款协议,累计投入了100多万元。协议陆续到期,老易养却一直没有还钱。 杨帆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成立老易养之前,杨晓峰是卖保健品的,第一批老易养的会员,便是这群顾客。 老易养体系里,销售人员都有对应的会员,他们称会员为“家人”,会员则叫销售人员“小伙伴”,召开的全体会议,也被称作“家庭会议”。 有网友在“问政四川”平台反映老易养问题,相关留言显示:“都江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正在调查处理。” -
多伦试水掌上问政:县长网上蹿红, 局长政务直播
内蒙古多伦县长刘建军是快手上唯一实名认证的县长,其直播时长超过了全国99%的用户。他不仅自己做直播,还要求全县科级干部都要注册直播账号。 刘建军也承认,直播问政能推动,有 “一把手”的因素,“至于我走了以后是不是还能继续搞,那我不知道。估计我后面的县长压力就大了。” -
电视问政,问过之后怎么办?
准备良久的西安市教育局最终以21.89%的满意率惨淡收场,刷新了节目开播以来的历史最低分。 -
被迫购千元药材,才知“庐山真面目”?
据中国江西网报道,近日,多名游客向《问政江西》求助,称在庐山旅游购物时遭遇店家价格欺诈、强买强卖,原本8元一斤的草药,打成粉末后变成了8元一克,游客拒绝付钱被威胁“不付钱让你爬不出庐山”。在被威胁后,无奈花费千元购买“药材”后才脱身,但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回家途中发现“药材”竟是用秋葵代替阳元草的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