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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我只为一个人办展览,那个人不是木心
“最后,只要有一个人看了,在心里内化了,变成自己的记忆,这个人就成为我的‘万分之一’,我只为这‘一个人’在布展。文化的发生,文化的后果,你永远不知道它怎么运行。我能望见的是死去的木心,表面看,我在为他办展览,实际上,我私心是为某个活着的人”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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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一边画画 一边听音乐,脑子就完全进入high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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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陈丹青:时间是有作用的,但时间一声不响
爱艺术的人都傻,你看有了自媒体,农民啊,草根啊,都弄滑稽搞笑短视频,演得投入极了,我天天刷到,非常感动。 我不喜欢评奖,奖害了艺术,古人没有“奖”。达芬奇从没得过奖。 我怎么知道你要采访呢,你们闯入我的日常,然后安排我,好在我随时能坐下工作,写,画画,做事情。工作会自行安排我。 -
陈丹青谈《繁花》:等了五十年,我的上海情结终于找到影视出口
“夜东京那场吵架我重看五遍。我记忆中的上海弄堂,天天,甚至每个上午、下午和晚上,都是这类人间盛况,几天后他(她)们又在一起吃饭说笑,荡马路。” “就我所知,王家卫竭尽全力了解他离开后的上海,我看不出他自以为懂上海人,他打听一切事,搜寻一切细节。” -
张北海:天边一只孤燕,穿云而去
他被写进歌里,《老嬉皮》中这样描述他,“百老汇街不懂游子的心情……New York City is just not my hometown……你只想吃口道地的炒河粉,走在异乡午夜陌生的街道”;侄女张艾嘉说他是“中国最后一个嬉皮士”;作家阿城读《侠隐》,称其有“贴骨到肉的质感”,着迷于他的风度;画家陈丹青称张北海为“纽约蛀虫”,说自己看了张北海的文章才懂得纽约;导演姜文直接把《侠隐》搬上大银幕,成为“北洋三部曲”的终结篇 -
费兰特:天才女友背后的隐身人
意大利匿名作家埃莱娜·费兰特用“那不勒斯四部曲”(《我的天才女友》 《新名字的故事》 《离开的,留下的》 《失踪的孩子》) 搅动了世界文坛。从2011年开始,费兰特以每年一本的频率出版了这四部长篇小说,描写了两位那不勒斯少女莉拉和莱农的友谊和成长,并折射出意大利半个世纪的时代变革。小说一经出版,即在全球成为现象级的热门读物。 “那不勒斯四部曲”从2017年起陆续被译介至中国,同样引起轰动。到2019年下半年,据费兰特的出版人公布,她的小说已经被翻译成超过45个国家的文字,“那不勒斯四部曲”的全球销量超过千万册。费兰特也因此被《纽约时报》誉为“我们这个时代最好的小说家”。 2022年2月,根据小说改编的剧集《我的天才女友》第三季播出,目前豆瓣评分9.6(第一季9.3,第二季9.5)。艺术家陈丹青策划并布展的《我的天才女友》摄影特展,亦在乌镇木心美术馆受到百万书迷和剧迷们的喜爱。 “天才女友热”再次来袭。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于莽原之管窥中 —— 读陈丹青先生《退步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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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有师傅,三岔口必有豆腐——看姜文劝架丹青吵架狼子村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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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木心《文学回忆录》
我们现在读到的,其实不是木心本人的备课讲稿,而是当年的最忠实听讲者陈丹青的堂上记录稿。 -
演员海清看电视
生机勃勃,乱七八糟。林克欢对2013中国戏剧的评价,同样适用于整个文化行当。一切的预料都在预料之外。陈丹青看到的是担忧:从业者适应了环境,熟练地绕过种种真实。海清看到的也是担忧:喂虫子观众能吃饱,喂饲料观众能吃饱,喂石子,观众怎么还是照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