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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书”、“蓝卡”闯瑞丽
从人口结构来看,瑞丽是国际化程度最高的中国城市。瑞丽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外籍人员最高峰占全市人口25%。这意味着,在瑞丽,每四个人中就有一个外国面孔。 2011年,玛玛温首次办理“红书”时,仅花费了不到5000缅币。如今,一本“红书”价格已变为原来的6倍。“想一个月拿证,就要找中介代办,差不多要花四十多万缅币。缅甸是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地方。” -
铭刻韩国历史的面孔丨逝者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张秋子的2025年度好书
作为一位女性作者,阿措对女性处境的体察尤为贴肤、直接。它来自观看、来自经验,也来自一种不回避身体与现实的写作勇气。这种粗粝的真实感构成了小说最具有生命力的瞬间。 小说中反复出现的蚂蚁意象,构成了一个极具辨识度的隐喻:沿着白线攀爬的蚁群密密匝匝,近看时竟仿佛都长着人的面孔,个体在系统中努力向上,却随时可能被挤落、被踩踏,甚至消失在视野之外。这种对当代竞争状态的直观呈现,夹杂着焦虑、悔恨与迟疑的集体心理,令每一个经历过近代改革浪潮的人都心有余悸。 -
杨潇:船上的心灵 | 事关告别
这艘大约十来米长、五六米宽的帆船越来越像他们的一个家人,他们在陆地上已经没有了房子,而船最好的地方,“你是与你的住处一起旅行的,你和你所有的东西都在一起”。就像约瑟夫·康拉德在《黑暗的心》里写的,对大多数水手来说,船不仅是他们的家,甚至还是他们的国,“在他们永恒不变的四周,异国的海岸、面孔,还有庞杂生活的变迁,顺船滑过”。 -
唔怕汤烫口,只怕冇路行:佛山人的“头啖汤”精神
敢饮头啖汤,满口烟火味。对佛山而言,这口“烟火味”里的创新,醇厚而鲜活:它既煲出了独特的生活方式,留住了城市的记忆和温度;更让工业机器的轰鸣与龙船鼓声同频,让文旅的流量反哺制造业的转型。正是这般交融,让“制造业名城”与“历史文化名城”这两张面孔,在同一个身体里,生长出了完整而动人的灵魂。 -
上百张抗战照片首次公开,他尝试还原当时的色彩
2025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邹德怀出版了一本全是他自己手工上色的老照片摄影集,里面90%以上的照片都是他个人收藏的原版老照片,很多都是第一次公开。 在选取照片的时候,邹德怀希望有正面战场,也有敌后战场的厮杀。有难民、有工人运动、有华侨,还有伪满、汪伪的丑态……这些普通人的面孔带着读者去感受普通人所经历的苦难。 -
陈年喜:峡河初秋 | 峡河西流去
少年看着地里的庄稼,山上的树木,一天天由绿变黄,由浅黄而深黄,看着村子的气色也一点点加深加重,变旧了,变老了。他想着人一辈子和草木、季节的相似与区别,想着遥远的山外世界,想着自己就要长大了,长大了会怎么样,去向哪里,心里充满了难言的惆怅。 核桃袋子像一只巨大的盖子,盖在人们的背部至头顶。如果有人招呼一声,盖子会努力揭开来,下面露出一张满足的、汗津津的脸。这些脸里面,偶尔会有一张少年的面孔。 -
中国留学生,住进韩国考试院
考试院大多改造自老楼,位于繁华地段,单间面积不超过10平方米,有的面积不足7平方米。 “‘韩国人不睡觉’是真的,这里有太多24小时店铺,甚至可以在午夜12点,看到楼下咖啡店有学生在埋头苦读。”谢忻言居住在这里,在她看来,选择新村、选择考试院,可以督促自己融入韩国的考学氛围。 对于在韩国短期居留的外国人来说,对考试院“随租随住随走”的优势非常看好。生活在考试院里的也有不少欧洲面孔,生活在考试院,仿佛就是一个小小“地球村”。 -
虹影:生命的面孔 | 凝视
我看着江上船驶近,驶远,跟以前我和父亲坐在这儿一样,跟我和二姐在这儿时一样。江上的波涛也是一样的。 -
在东莞,他们为2亿劳动者创作
今天,是劳动者的节日。 改革开放以来,东莞这座因制造业腾飞的城市,目睹人流的来来往往,一些人留下来,又有一些人离开,据说在这座城市待过的人数超过2亿。街道边寂静着或喧闹着的夜间食肆,工厂内运转着或已停止运转的机器,都留存着这“2亿分之一”的印记。这些人的故事,支撑起了庞大的经济数据,也滋养着野生的文艺创作。在这些充满活力的面孔中,出现了不少作家、歌手、摄影师和艺术家。 在中国,自《诗经》以来,文艺创作便贯穿着这样的传统:劳动者是伟大的创作者,劳动者又是伟大的表现对象。在东莞,那些素人文艺创作者的创作体现着新大众文艺的真谛:真正的文艺作品,应该为劳动者而作。他们的作品,呈现着东莞近半个世纪的工业文明进程,闪耀着中国迈向现代世界的光芒。 第135个国际劳动节来临之际,让我们透过艺术的眼睛,再次凝视那座我们熟悉的城市和城市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