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5
李明磊:面试男团时建议我去当喜剧演员
我最满意的是,我是《喜人奇妙夜》的演员。主持人:为啥?第一个男团,万一平行时空里的你比现在还火呢? 我到现在演员的这个身份也是一个缘分,当年我去面试男团的时候,他给我的建议是去当喜剧演员,所以我就来到这条路上,正好也通过这个节目有所收获,所以我最喜欢这种水到渠成的这么一个角色。 -
108万元的“CEO培训班”:牛津“买教训”?
根据项目方发放的资料,湖北前首富兰世立、老村长酒业董事长梅章记、绿茶集团联合创始人路长梅等,都是学员。 牛津大学官网信息显示,面试学员的理查德·霍布斯并不是该校执行校长,而是“Immediate past pro-vice-chancellor”,翻译成中文为“前任副校长”。 项目主办方并非牛津大学,而是牛津大学二级学系纳菲尔德初级保健健康科学系下的一个具体研究机构——牛津数字健康研究所(OIDH)。 -
一个人类学博士的毕业论文,写的是中国小区里的保安
阿德面试新保安时最关心的就是求职者的年龄和体形。工作经验、教育背景、性格、心理素质甚至犯罪记录在招聘过程中较少受到关注,甚至被忽略。一个年轻人哪怕不具备领导一支中年保安队伍的强势性格和魄力,但只要年轻且身体达标,就可能会被选为班长。 中产阶级很少在公开场合谈话中暴露自己对社会地位和财富积累的担忧,而转化为表达对犯罪的担忧。因为他们知道,谈论对犯罪的恐惧可以让自己戴上受害者身份、获得道德优势,同时要求更多保安和更严守的大门,有利于房价。 -
暂停所有留学生签证面试,特朗普又想干什么?
“如果我们失去作为国际学生教育首选目的地的声誉,这一地位将难以轻易恢复。” -
厄立特里亚和这个世界
我至今还没有完全想通自己2024年9月之所以会被那位戴着金丝边眼镜、不停问我“去厄立特里亚感受如何、怎么去的以及为什么要去”的美国签证面试官拒签的真正原因,但好几个懂行的朋友都告诉我:这事儿十有七八跟你去了非洲东北角的那个小国有关。 真的会是这样吗? 关于历史轨迹复杂、命运坎坷的厄立特里亚(以下简称“厄特”),大概可以这么介绍: 1869年,意大利殖民者来此拓殖,1947年意大利正式宣布放弃其非洲殖民地,1949年联合国派调查专员到厄特“研究并决定”其命运,1952年厄特在联合国的“安排”下与埃塞俄比亚结成联邦…… 1962年,埃塞俄比亚末代皇帝海尔·塞拉西单方面取消联邦制,将厄特合并为埃塞俄比亚(以下简称“埃塞”)的一个省。之后厄特成为埃塞的一部分,而埃塞又是美苏冷战时期,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在非洲争夺的焦点之一,厄特人一边被裹挟被揉捏,一边为了摆脱埃塞控制抛头颅洒热血。直到1993年,厄特苦战30年,终于在联合国的“监督”下举行全民公决,独立至今。 我不由再一次想起在厄特的那短短的四个星期,像那样一个名字极其拗口、面积小之又小的非洲小国,为什么会被签证面试官问了一遍又一遍呢?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当你的面试官是AI
当前国内的产品更多用于劣汰,筛掉明显不符合标准的人。校招生往往应聘初级岗位,企业更关注他们的基础素质,这也更贴近劣汰的使用场景。 “面试分数只是一个参考,最终用人的不是AI,也不是总部,而是业务部门,应该以他们的标准为先”。 -
县城里的数据标注员:“有多少智能,就有多少人工”
邢开瑞面试过上千人,知道数据标注的不超过5个。陶致萍的父母问女儿,是不是要提着油漆桶,在大马路上划线。 李亚梅听老板讲,这份工作的意义在于促进自动驾驶汽车提升性能。她不想那么多,累到坚持不下去,就想着给孩子赚点奶粉钱。 “机器识别准确率变高以后,简单的项目变少,人力需求也变少。”有人认为数据标注行业将会收缩,有人相信需求永不会消散。 (本文首发于2025年1月2日《南方周末》) -
不参加周末集体跑步被辞退?应让持如此价值观的老板声名狼藉丨快评
从面试到试用阶段,公司这方面什么也不讲,行事也不光明正大,用虚伪猥琐的套路与权术来试探一个应届生,将不参加工作时间之外的集体跑步活动上升到“增强团队的战斗力和凝聚力”的反面与“缺乏主动思考和管理潜力”,如此上纲上线、深文周纳,不觉得可耻吗? -
北大博士,到民办高校当讲师
半年间,林佳向国内211高校与普通本科院校投递了三十多份简历,截至今年7月,她只参加了两场高校的面试,没有收到来自任何一所高校的offer。 大部分高校都对应聘博士提高进入门槛,如果第一学历不是“985”与“211”高校,几乎难逃在第一轮就被刷的命运。 -
面试你的HR,也害怕过在这几年毕业|人在职场
简历看多了,产生隐形焦虑是不可避免的。同事感慨,还好早些年毕业了,不然实习卷不过,考研考不上,工作更是找不着。话虽如此,但是现在待在职场里的人真的就万事大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