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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惠珍:书写“相对贫穷”时代的孤独者
在金惠珍的小说中,弥漫着“贫穷”和“困难”的氛围。这是一种社会性的“不安”——仿佛再多做一点、多得到一点就能摆脱。在她看来,许多困境并非源于物质匮乏,而是精神上难以填补的空白。许多角色活成了社会主流认可的模样,内心却充满漂浮和失落。小说中贯穿始终的无力感,最终指向对生存意义的追问。 “人活着不可能不受伤害,也会在无意中伤害到别人。我关心的是,人遇到了伤害后,怎么治愈、恢复、包容。在不同的境遇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应对伤害。” -
黄皙暎:用六十年写韩国劳动者文学
一个打过仗、坐过牢、背负着揭露社会苦难使命的作家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写关系的辛苦或破裂,仍感到安慰
“崔恩荣对笔下的芸芸众生都怀着一种因洞察而产生的共情和悲悯”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年轻人越来越爱读韩国文学了吗?
韩流的推动、翻译院等机构的资助、在国际文学奖的表现以及能引起共鸣的现实议题和人文关怀,让韩国文学越来越受国外年轻读者的欢迎。 女性处境、时代暴力、历史伤痕和社会不平等是读者对韩国文学最普遍的印象,长久以来也一直是韩国文学的主题,“如今恰好满足了世界读者的阅读需求”。甚至在大学课堂上,“00后”学生阅读许多韩国文学作品时思维都能接上。 -
廖伟棠:韩江获诺奖,像是扇向韩国某些人的一记耳光
韩江成名作《素食者》险些遭禁的遭遇,与韩国著名的支持本土文学的政府取态构成很大反讽。这次韩江获奖也被某些观察者视为“韩国35年外译政策的果实”,不过我想,这个外译政策的资源,在数年前还是严重倾斜向老诗人高银这样的男性名家身上的,直到高银被指控性骚扰事发。 创痛与祷告也许属于人类共有,但求救、疾呼的权利被允许与否的纠结,恐怕更属于女性的真实困境。作为强有力的写作者的韩江并非不能克服这困境,但她不轻言克服,她更擅长把历史嵌在遥远的背景前,衬托自己作为女身在压力下的微弱的抗力以及局限。 -
作家韩江为什么能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瑞典斯德哥尔摩当地时间2024年10月10日下午1点,瑞典学院将2024年度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韩国作家韩江,“以表彰她用强烈的诗意散文直面历史创伤,揭示人类生命的脆弱”。 1970年,韩江出生于韩国光州。1999年,她凭借短篇小说《童佛》拿到韩国小说文学奖。此后,她出版了《植物妻子》(2000)、《玄鹿》(2005)、《素食者》(2007)、《少年来了》(2014)、《白》(2016)等,新作《不做告别》中译本于2023年出版。 2016年,韩江以2004年完成的一部小说《素食者》获得国际布克奖,是迄今为止亚洲唯一一位布克奖得主。 2021年冬天,《南方人物周刊》借《素食者》再版的机会采访了韩江。采访中,我们谈论了她对人类悲剧的探讨、对暴力的质问,以及如何以诗意的方式,坚定而温柔地寻找希望。本文曾于2022年1月2日发布于《南方人物周刊》微信公号,原标题《韩江:以诗意探讨人类悲剧》 -
郑世朗:我想写韩国最可爱的东西
“艺术家就是这样,它是一个异构实体,比如海藻包装里的硅胶,或者自来水中的少量消毒液。在别人眼里不是高效的生产,但实际上,我认为它起到了防止社会更加腐败和恶化的作用”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