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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尼尼为:我们是家族这代的废物,光明正大的废物
不同于其他马华作家笔下常见的历史伤痕叙事,马尼尼为写故乡破败的红树林和海边、阿娇姨的垃圾堆、马华优等生文凭的无用以及渔村阴湿的鬼怪邪门事。在她看来,是故乡堆叠的“无用”的人,激发了她的“写作病”,即便他们对写作往往一无所知。 在台北,马尼尼为感受到这种“无用”的放大。身边的人用一个月赚多少钱、写的书卖了多少、有没有钱回馈长辈、有没有生小孩、有没有上班等世俗眼光打量她。丈夫曾说:“你再生不出来,就滚回去。”“这种烂老婆。养烂猫。种一堆烂植物。写的是烂书,没人看。” -
作家贺淑芳:写女性自己的历史
在贺淑芳心中,马华文学在东南亚文学和华语文学中都身处边缘。“有一点孤独,所以更想写到边缘去,因为只有从边缘望回来,看到日常生活掩盖的是什么,才会像刀一样尖锐。” “每个人,即使在同一个时代,她或他,承受记忆冲击或颤栗的时刻,可能都是唯独的,像是属于自我的,同时又是属于这个世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