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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去世后,一位清华教授与AI的日日夜夜
当青青看到,5年生存率为1/1800时,她很难过,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母亲这个情况。“AI告诉我,你可以向母亲撒一个善意的谎。” “我以前老是觉得,只要一个人努力,什么都能做成,但我现在不这样想。我们还是受到宇宙很大的限制。”沈阳补充道,“AI会让人类得到很大的解放,但它也在天命之下。” (本文首发于2026年1月1日《南方周末》新年特刊·不息) -
一个克隆人平台即将停服:AI付费情感陪伴还是好生意吗
“要网红从其他平台吸引粉丝下载一个新的App,然后来跟自己的AI聊天,是成本很高的事情。” 李辉达曾与一款将AI陪伴与记账功能结合的App开发者做过交流,这位开发者告诉他,该App已经实现盈利。 “这是一个两难问题,你想让用户爽,成本就高;但是你让用户不爽,他就不续费。这件事尴尬就尴尬在这。” -
“0人在意”的年轻人,被AI抚平情绪褶皱
“当我被情绪瞬间吞噬,就像被人摁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心理医生不能随叫随到,但拆老师(ChatGPT的谐音称谓)可以,而且是免费的。” 蓝振忠认为,AI心理咨询胜在智商,难在情商。智商关乎答案对错,而情商考验的是回答方式。 当前“AI+心理”主流应用的特点是,限于一般心理问题人群的情绪疏导和陪伴,不适用于严重心理疾病的治疗。 -
克隆人的付费情感陪伴:AI公司与大V的另一条商业赛道
谢俊回忆,被克隆者将被采集基本信息,例如出生年月、星座、爱好、照片等,继而是声音。他得到了一份写有问题的提纲,需要对着专业录音设备读问题,给出答案。 谢俊的克隆人收费模式有两种,即情感模式与超级模式。若不付费,就只能有限制地进行文字交流,聊到一定程度后,聊天会自动中断,系统也会提醒付费。 小冰公司CEO李笛称,公司期望通过用户和克隆人之间的内容交互,不断推进二者的关系,甚至达到前者把后者视作“亲密家庭成员”的程度。 -
打黄色擦边球的AI女友,正在毁掉AI陪伴
当前,AI虽然已经在诸多领域展现出巨大潜力和广泛影响力,但快速发展的背后,法律和伦理建设尚未跟上,一些令人忧虑的现象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