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为何拜鬼? 恶鬼、慰灵与淫祀

对本土宗教道教来说,其形成与发展中本来就与“巫”息息相关,但在解决恶鬼祸害生人的问题上,道教的态度和手段更加强硬,倾向于使用符箓、法印、令牌等进行驱逐和消灭恶鬼。

(本文首发于2022年8月11日《南方周末》)

责任编辑:陈斌

先秦至两汉时期,中国民间逐渐形成了“人死为鬼”的概念,随之形成了“善鬼”和“恶鬼”之别。“人死为鬼,有知能害人”成为恶鬼最早的特征。恶鬼可以是生前作恶的恶人死后而化,也可能是生前冤屈之人死后而化。恶鬼有意识、能思考,可以直接致人死亡,也可以带来疾病、瘟疫、水旱灾害,还可以长期困扰生人。

佛教传入、道教兴起之后,阴曹地府、六道轮回、天堂地狱、承负、因果报应等概念极大地丰富了恶鬼的形象,也使民间开始普遍地将各种灾难与困厄与恶鬼作祟联系起来,借以解释种种以当时的认知水平无法解释的自然和生理现象。人突然死亡是“冤魂/鬼差索命”,罹患疾病是“恶鬼缠身”,精神失常是“恶鬼附体”,甚至反常的自然现象都可以归为恶鬼作怪。

既然有恶鬼带来的“困厄”,那么也自然就有应对的解厄之法。“在人们需要神的地方,神就会出现”,宗教的兴起和传播的重要因素之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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