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围炉”的第一年|记者过年
妈妈对围炉的焦虑弥漫在家中,每隔三年便发作一次,是我家独有的“年兽”。
责任编辑:黄思卓
丙午马年,我家解锁了在外“围炉”的新体验。
围炉,是闽南地区对年夜饭的叫法。除夕夜,全家老小围坐桌前,除了蒸鱼、炒面、炸物外,桌上必有一道以骨汤吊底的清汤火锅,烫海鲜、丸子、青菜吃,不蘸任何料碟,这是没被油碟、麻酱、火锅底料入侵过的古早味。
围炉之“炉”,从前是炭火炉,如今是电磁炉。不变的是在氤氲的热气里,一家人坐着塑料凳,在木桌前簇拥着,必须起身才够得到对角线的菜。夹肉的筷子频频打架,火锅沸腾到锅盖跳舞了才手忙脚乱地关掉,身后的电视机明明开了很大声音,却总是什么也听不清。
第一次外出围炉,人均288元的宴席上没有电磁炉,也没了清淡的火锅,取而代之的是菜名吉祥的各式硬菜,比如“八宝糯米蒸海蟹”“龙腾四海小青龙”。
座席也宽敞大气,大理石的圆桌套着一个圆形转盘,中间放了一盆年花,手机镜头放大两倍才能聚焦一道菜。我试着拍了张全景照片,其实画面和往年中秋的家族聚餐看不出太多区别。
我是在城市出生长大的一代。从我记事起,过年就难寻烟花爆竹声。老一辈常说年味变淡,对我而言,厚重的年味从来只在想象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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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对:吴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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