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能为一只狗设计专属癌症疫苗？

澳大利亚悉尼科技创业者保罗火了，不是因为他的公司产品，而是自己意外用AI参与了一项癌症疫苗的研发。

这件事听起来像故事一样富有戏剧性。

两年前，当保罗·康宁汉姆（Paul Conyngham）得知自己的爱犬罗茜（Rosie）患上癌症时，他和无数宠物主人一样感到悲伤，并不顾一切地希望找到治疗方法。

罗茜是一只斯塔福德郡斗牛梗与沙皮犬的混血犬。兽医确认它患上了肥大细胞肿瘤（mast cell tumor）——一种在犬类中较为常见，且多见于中老年犬的恶性肿瘤。

经过手术和药物治疗后，罗茜体内的肿瘤仍在继续生长，情况很不乐观。

无奈之下，保罗将目光转向了一条非常规路径：借助人工智能工具，尝试为爱犬设计一种个体化的癌症疫苗。

2025年底，罗茜接受了第一次疫苗接种。几周之后，一些变化开始出现：部分肿瘤被观察到出现大幅缩小，罗茜的体力和活动状态也有所恢复。

随后多家国际媒体争相报道，这个全球首例由非科研人员为犬只设计并应用的个性化mRNA癌症疫苗案例，引发广泛关注。

澳大利亚悉尼科技创业者保罗·康宁汉姆和他的爱犬罗茜。 受访者供图

有关这一案例的诸多细节都令人好奇，“最令人惊讶的地方是，在这件事之前，保罗并没有任何生物学、医学或化学背景，但他借助人工智能工具，搭建出了一套流程，完成了你所提到的那些分析和设计工作。”在被问到试验的诸多细节时，化学家帕尔·索达森博士（Pall Thordarson）告诉南方周末。他是该疫苗研发的共同参与者之一，也是新南威尔士大学RNA研究所主任。

多位研究者也将这一案例视为一种“公民科学”的尝试。新南威尔士大学肿瘤学专家大卫·托马斯（David Thomas）指出，这种由非专业个体借助计算工具参与科研流程的方式“令人印象深刻”。

这款疫苗究竟是如何诞生的，人工智能又在多大程度上起了作用？南方周末第一时间采访了相关研究者，试图还原这一过程的关键环节与技术路径。

一次非常规的治疗尝试

保罗从未想过自己会开发一款疫苗。

2023年，他注意到爱犬罗茜皮肤上反复出现疹子，并多次带它前往兽医处检查，但最初均被认为是普通皮肤问题。直到病灶开始出血，情况才被重新评估，最终确诊为肥大细胞肿瘤。彼时，兽医给出的预期生存时间仅为1—6个月。

作为一名从事了17年人工智能和数据分析的技术创业者，他坚信自己熟悉的技术工具能帮助到他，于是开始利用各种最新的AI工具进行海量的信息搜索和研究。

初步搜索后，他发现自己首先需要对狗狗进行基因组学分析，而AI提示他，在他所在的地区，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