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走的决心,写作的决心:一位非虚构作家对母亲的漫长哀悼
最终,林雪虹发现,她选择写作,就像一个命运的回旋镖,越反对母亲,越像母亲。 在马来西亚,用中文写作面临着读者群体狭小的限制,而在中国,作为“外籍作家”,又需要重新建立自己的文学坐标,她称之为“自我放逐”。 -
张本煜:去寻找那把剑
对于这群平时沉默内敛的年轻人来说,写故事这件事让他们的表达欲有了正当性,以及必要性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酷女孩的中年
“现在比较活跃的,要么是年轻女导演,或者是孩子已经很大的更早一辈的导演,那个时候对教育的理念也不一样,哪有什么家长微信群这种东西,也没有什么辅导班乱七八糟的,孩子是不太费妈的。 “现在就不一样了,你要当妈,付出的时间成本太大了”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06:13
《出走的决心》导演尹丽川:很多年来,女性叙事都是被忽略的
-
专访演员咏梅:跟束缚自己的东西抗争是一辈子的事
“其实我现在也经常有‘出走’的冲动,比如面对所谓的容貌焦虑,外在的环境和舆论会让人整天苦闷焦虑,但我不要被这个东西左右,一定要冲破它。” “要说愿望,我还特别希望有一个比较充分的平台,不是要搞什么性别对立,而是让所有人都可以在其中理性地讨论问题。” -
《出走的决心》:“娜拉出走”,没有堕落,也没有回归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娜拉出走”在中国,上百年的故事为何常读常新?
“娜拉”从走出“夫”家离开婚姻变成了走出“父”家自由恋爱;“娜拉”也从追求个人自由、恋爱和读书而出走转向为爱国、为民族复兴和社会革命而出走。 与原作中观众几乎一边倒地将同情理解倾注于娜拉不同,《玩偶之家2》呈现出“娜拉出走”在不同当事者视角下的意义。 -
电影《出走的决心》:被更多人看到,才是它的意义所在
“我觉得这个故事的当代性在于,在今天这个新媒介的时代,一个女性拥有了更多出走的可能性,也拥有了新的谋生的可能性,她的生命体验也越来越辽阔。” -
05:55
《出走的决心》导演尹丽川:我就是想做日常生活里普通的女人、男人会遇到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