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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英:父亲是个木匠 | 意长意短
我父亲是一个木匠,我是一个翻译,我们其实都是匠人。我想到了陈先发的句子,可以改为:制作棺木的匠人,高于制作家具的匠人。我相信那种匠人的笃定和安稳,会陪伴我很多年。 -
今天是父亲节,你有关注过爸爸的“鼾声”吗?
据统计,我国约有1.76亿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成人患者。中老年男性是OSA的高发人群之一。本期“城意推荐”,我们想通过一场特别的活动告诉你,打鼾不等于睡得香,可能潜藏健康风险。父亲节的礼物之一,也许是陪爸爸关注一次睡眠与呼吸健康。近期在上海的你,不妨去静安寺地铁站打卡这些有趣的科普装置,别让打鼾成为健康的“休止符”。 -
虹影:河的女儿 | 凝视
如果恨慢慢离开,临河水而立,母亲与父亲在河水上行步。我追随他们,母亲偶尔会回头来看看我是否跟上。我们永不停下脚步,这就是河流对我的意义。 -
他发起“暗黑技巧研习会”,写犯罪小说为考察人心
“很多真实事件的离奇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 “因为我父亲是一个作家,我从小就觉得只有写他那种类型的东西才算是作家,我自己的写作有点上不了台面。直到在网上开始写小说,我才慢慢萌发了这个想法,这和我的小说最初在网上被陌生人认可是有很大关系的。” -
07:21
台湾栾树
上一集讲到,陈若曦带我们在台湾高雄见到了李锦姬和李振登,台湾“解严”后,李家姐弟为父亲李天生在白色恐怖时期的遭遇申请补偿金和恢复名誉。这是众多类似的台湾家庭中的一例。 “解严”之后的台湾,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各方面都有了很大变化。身处美国的陈若曦,并不愿做一个旁观者,她打算返回台湾,参与到家乡的工作中。陈若曦的丈夫段世尧却不想回台湾,年轻时,夫妻俩辗转世界各地,他感到累了,只想在旧金山过平静的生活。 1995年,陈若曦回到台湾,两年之后,她与段世尧决定和平分手。 大儿子段炼在美国已经是一名职业律师,他为父母办理了离婚手续…… 《台湾栾树》是“台湾光复80周年”系列视频的第十集。 -
“空心的不是孩子,是家长”:作家梁鸿追问青少年心理问题
梁鸿分析父亲的反应,或许与中国文化中对孩子主体性的轻视有关。“始终不相信我们的孩子是好的,不相信孩子是可以独立成人的。” 他们有些颇为早慧,能看透父母人生的某种工具性和无意义感。在她看来,相比这些年轻人,他们的父母一辈也许才是真正的“空心病人”——他们普遍成长于学历的红利时代,通过教育获得社会地位,以及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
钱佳楠:君子协定 | 巴尔的摩蓝调
和所有人文学科的同僚一样,我们最担心的是学生用人工智能“代写”作业。我们这些恪守“君子协定”的人往往同情心泛滥,惩罚起别人来,比“犯人”还不好意思。学生态度很好,立即承认,并接受了这门课“不过”的后果,我却在想,或许别的学生也用,只不过用得更狡猾,更难以察觉。这样的逻辑不能无限延展,一经延展,我就想起了朋友当刑警的父亲,他常说:“我们只抓得到那些笨家伙,聪明的照样逃之夭夭。” -
金圣华:音乐剧《赵氏孤儿》观后 | 人来人往
在芬顿的诗剧中,加插了最后一幕,让程婴在荒凉的郊野,寻找爱儿的墓地,冷月凄清、秋风萧飒,白骨数根,散落霜中,突然间,白发苍苍的老人邂逅了已经成长为少年的孩子魂魄,父子展开了对话,一字一句,如刀如戟,直扣心灵,最后父子和解,为父的表达了毕生对亲儿的愧疚和热爱,为儿的了解了父亲为正义而献子的悲壮和无奈,全剧以程婴自杀谢罪,作为终结。 “复仇的命运下,爱是永久的庇护,我们看到孤儿复仇之后呼唤母亲的怀抱,程婴复仇之后追随儿子而去,爱是人最本质的渴求,是人历经命运蹂躏之后,依旧能有勇气去选择生存或者死亡的唯一指引。” -
郭强生:意外的告别式 | 局外
否认或认为可以战胜命运的努力,曾经为我们打造出一个绝对正确的想象世界,从生命中切下一小块就全心投入,紧抓住自己优于其他生物的幻觉,到头来遇到死亡时只是假装镇定,就像草原上一群水牛,当同伴被猎杀倒下时,仍可安详进食。 或许只能拥抱住早已注定的明天,因为我没有那一小块所谓的正确人生需要我赶回去修护,不让被死亡踩踏过的围篱留下痕迹。每当回想起告别式的始末,感觉像是冥冥之中,父亲为我安排的一堂生死课。 -
寻子“雷公”谈被儿子拉黑:我不是控制欲强的父亲
我们和川川的情感重建很艰难,这一年多时间里,我们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以说是委屈、卑微到尘埃。 我们想他直播带货,但是我崽他不愿意直播带货,没关系,我尊重你,你不带,我和妈妈带。 有人说我是表演型人格,我认为每个人都想表演,只不过我表演得不好。人生如戏,全靠演技,雷公的演技就是不行。 我觉得我不是控制欲强的父亲。从互联网这个角度讲,我的表达方式可能不是网友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