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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500次实测寿险业:AI客服完全漠视“癌症患者”情绪
在30个场景测试的综合通过率方面,呈现出“头部集中、尾部塌陷”的分布格局。 在智能水平实测中,14家机构的AI客服要么急于推销产品,要么给出无关信息,要么直接放弃智能服务的能力展示,要么完全偏离用户原始意图。 当模拟确诊癌症客户用急促的语气重复追问“多久能赔钱”时,AI客户依然机械地重复着标准化的流程说明,完全无视客户情绪背后的紧急诉求和心理需求。 15家受测评寿险App的智能客服在多轮对话中几乎全军覆没,鲜少能够保持三轮以上对话。 -
南方周末记者当秒回师,“每十秒就是死线”
只要对话超过十秒没有回应,他就会在聊天框里不断追问“在吗”。第三次没有得到回应时,他的情绪就会失控。 渴望被秒回,意味着渴望得到即时安抚。然而,如果一个人的内核没有改变,根植的问题并不会因为即时安抚而消失。 -
何平的2025年度好书
不断追问着家族、记忆与魂灵的归处,试图为我们接续一条通往敬畏与历史深度的精神通道。 正是这些世情、风俗和日常生活的细节才使得小说变得丰盈、丰饶和丰沛。 -
金惠珍:书写“相对贫穷”时代的孤独者
在金惠珍的小说中,弥漫着“贫穷”和“困难”的氛围。这是一种社会性的“不安”——仿佛再多做一点、多得到一点就能摆脱。在她看来,许多困境并非源于物质匮乏,而是精神上难以填补的空白。许多角色活成了社会主流认可的模样,内心却充满漂浮和失落。小说中贯穿始终的无力感,最终指向对生存意义的追问。 “人活着不可能不受伤害,也会在无意中伤害到别人。我关心的是,人遇到了伤害后,怎么治愈、恢复、包容。在不同的境遇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应对伤害。” -
“空心的不是孩子,是家长”:作家梁鸿追问青少年心理问题
梁鸿分析父亲的反应,或许与中国文化中对孩子主体性的轻视有关。“始终不相信我们的孩子是好的,不相信孩子是可以独立成人的。” 他们有些颇为早慧,能看透父母人生的某种工具性和无意义感。在她看来,相比这些年轻人,他们的父母一辈也许才是真正的“空心病人”——他们普遍成长于学历的红利时代,通过教育获得社会地位,以及世俗意义上的成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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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示武力干预台海?高市早苗,你收手吧
近日,日本女首相高市早苗在众议院例行答问时语出惊人。她声称,若中国大陆对台湾出动军舰并使用武力,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日本自卫队届时可行使集体自卫权。当被追问是否收回相关言论时,她坚称,有关言论符合日本政府看法,无意撤回或取消。对此,中国当局第一时间作出强烈回应。11 月 13 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答记者问时称,如日方胆敢武力介入台海局势,将构成侵略行为,中方必将迎头痛击!态度之明确,措辞之强硬相当罕见。 -
一位尼泊尔记者的追问:我们又推翻了政府,然后怎么办?丨国际
2025年9月,尼泊尔爆发的抗议活动和骚乱,是尼泊尔近年来最严重的社会动荡。1997年-2012年间出生、成长于信息时代的“Z世代”年轻人,是这一轮抗议的主力。他们与君主制被推翻后的尼泊尔共同成长,见证了它的积极变化和发展,也承受了17年里13次政府换届的混乱。 作为一名尼泊尔公民和记者,萨贾娜试图向我们解释这场骚乱背后的深层困境:骚乱是尼泊尔推翻君主制、建立联邦共和国后一系列问题的总爆发,它看似偶然,实则无法避免。但骚乱不是问题的答案,甚至可能进一步影响问题的解决。 在萨贾娜看来,悲剧已然发生,在怒火烧出一地灰烬后,生活该如何继续?国家该走哪条路?这些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又是必须回答的问题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 -
如果好人没好报,为何还要做好人?音乐剧《大状王》的追问
它借方唐镜这样一个反派主角的救赎之路,叩问人性深处的灰度,也借何淡如、杨秀秀等角色的命运,探讨善行与结果之间的吊诡关系。 正是这种文化上的亲近感,让他相信,音乐剧在中国土壤上,完全可以生长出不同于西方的枝干与花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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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白宫“天价饭局”,硅谷大佬当场被催投资超1.6万亿
2025年9月,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举行了一场特殊宴会。晚宴上,特朗普与一众科技领袖谈笑风生。特朗普与谷歌、Meta、苹果、微软等硅科技巨头CEO们举杯言欢。在一片赞美声中,特朗普话锋一转,紧盯着这些科技巨头的眼睛直白追问:“你准备在美国投资多少钱?”特朗普白宫摆下“鸿门宴”,硅谷大佬赴宴挨“宰”,超1.6万亿美元饭局背后,有哪些不为人知的细节? -
王小鲁:电子生命的罗愁绮恨——重看《攻壳机动队》| 电影法门
傀儡师自称诞生于信息的海洋,已经成为具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但他尚不被外界承认。而丧失了自我认同的草薙素子也对傀儡师的存在方式好奇,她希望潜入傀儡师的电子脑以了解生命的真相。 一个人转化为电子人不仅仅是为了谋生,而是要争取更多的自由,获得更高级的生命形态。 当我们推测与演绎未来生命的形态时,我们看到了自己的镜像,然后反观自身。人与非人、后人类,或者自然与人工,它们的界限真的那么分明吗?当我们追问AI、赛博人是什么的时候,我们更清楚地看到了“人是什么”,看到了关于自身的哲学危机。